別看他們年紀能當父子了,可是他們的觀念卻很想同,完全沒有任何代溝。
夏景芝嫌棄地瞥他一眼:“聖京有什麼好,撫州天高皇帝遠那才自在。”
別以為他不知道,他那個大舅子的心眼可不怎麼大,他手裡握著這麼多的兵權,還天天在他眼前晃悠,他能不著急?
哪怕在撫州,他不是一樣派人時時刻刻盯著他。
這話慕柏衡算是深有體會了,不過他與他又不一樣,皇帝是不可能把他放出去的,以他手裡的兵權放出去那絕對比把他們一家留在京城危害更大,皇帝不可能做那樣的傻事。
慕柏衡嘆了口氣,又給夏景芝倒了杯酒:“喝酒。”
“喝!”夏景芝倒是來者不拒,慕柏衡給他倒酒他就喝,豪爽得很。
“我就喜歡你這個豪爽得勁。”看夏景芝喝酒,慕柏衡就喜歡了,喝了口酒,有些遺憾道:“當初如果歆嵐許配給了你,或許一切都不一樣了。”
當初他是有意將歆嵐嫁給夏景芝的,那時候夏景芝只是個落魄少年,可是他就是知道他是潛龍在淵。如果當初他早早把歆嵐嫁給了夏景芝,那或許歆嵐也就不會那麼早死了。
慕柏衡想到幼女的早死,忍不住心酸起來。
夏景芝愣了愣,親自給慕柏衡倒了酒:“慕老是知道我的,我是個認死理的人。”
他認定了長平那就是長平,不管其他再怎麼好,他都只要長平。
慕柏衡跟著笑起來:“你呀你,來喝酒!”
一壺接著一壺,一直喝了半醉,慕柏衡才醉醺醺地問起了正事:“你回來是因為風焱麟?”
夏景芝揚了揚眉:“也不算,雖然他之前就給我去了信,不過這次回來主要是因為長平不放心雅兒,雅兒還有一個月就要生產了。”
慕柏衡點了點頭,確實女人生產就是鬼門關,長平不放心也是正常。
“所以你是打算待到景王妃生產結束才會撫州?”慕柏衡給夏景芝添了酒。
夏景芝端著酒杯,邪邪笑起來:“誰說我一個月之後就一定走呢,我說不定就不走了呢。”
慕柏衡很自信地笑著:“你不是喜歡山高皇帝遠嗎?”
他了解他,他不會喜歡留在聖京的。
夏景芝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“你是不是不打算幫你那個女婿?”慕柏衡接著試探。
如果他願意幫風焱麟,也不會主動要見他了。
夏景芝沉默了半晌,才開口:“他不會是個好皇帝,也沒有他爹的手段和才幹!”
皇帝不是誰想當就能當的,當初他扶大舅子上位,也是看他的才幹的,如果換做旁人,怕是為了長平,他也不會幫。
夏景芝說著又衝著慕柏衡笑道:“倒是你那個外孫女婿,不錯!”
那人雖說砍掉了長平的手臂,他是不喜歡他,不過他與他是沒有仇怨的。
那人的心思不在這皇位上,可偏偏他有治國之才,之前他在安北的作為,他也聽到了一些。腦子靈活,做事沒有任何拖泥帶水,手段也是快狠準。是個幹大事,幹實事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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