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風肆野應了一聲,看向皇帝,“咱們走吧。”
皇帝的眸子瞬間暗了暗,剛要下床,就見風肆野蹲到了他面前:“我揹你。”
皇帝眸光一軟,乖乖覆到他身上。
風肆野背起他,出了房間,便往天機洞去了。
皇帝趴在風肆野背上,儘管他腦袋痛得想死,可是這一刻他卻覺得幸福無比。
這樣簡單的天倫之樂對他來說實在難得,他不禁要想,如果老四從小在他身邊長大,會不會他老早就享受到這樣的天倫之樂了呢,也不至於一聲父皇都聽不到。
想到什麼,皇帝的眸子又黯了黯。
風肆野能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,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也覺得什麼安慰的話都過於蒼白。
他想他會慢慢適應的,他不是石頭人,他也有感情,只是他需要時間。
風肆野將皇帝背到了天機洞,天機洞裡崇曦已經在等著了。
“師尊!”風肆野簡單給崇曦行了禮。
崇曦和藹地看了眼風肆野,又掃向皇帝。
皇帝看著崇曦的樣子很是陌生,不過崇曦的眼睛卻讓他覺得有些熟悉:“咱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?”
崇曦唇角揚起一抹不冷不熱的笑容:“本尊覺得並沒有。”
風肆野也看了眼皇帝,解釋道:“師尊並未出過中州,你應該沒見過他。”
皇帝皺了皺眉,還是覺得崇曦有些熟悉,尤其是那一雙眼睛,他肯定是在哪裡見過。
崇曦不再理會皇帝,看了眼風肆野:“你把他抱到冰床上,自己躺到另一張上面。”
風肆野點點頭,依言將皇帝抱到冰床上,自己則躺到另一張床上。
刺骨的寒意襲來,皇帝瞬間冷得沒有了知覺。
風肆野比他好一些,他修為高深,這點寒意不算什麼,而且這寒玉床,他從小就睡,早就已經習慣了。
崇曦先是走到風肆野身邊,劃開他的手腕。
濃重的血腥味襲來,皇帝下意識地歪頭看了眼風肆野。
殷紅的鮮血順著冰床四周的凹槽一點點流下自己,皇帝頓時有些心疼了,不過想到解蠱,還是咬牙忍了。
崇曦又走到皇帝身後,“本尊現在為你開顱,會很痛!”
饒是崇曦給他心裡準備,可是那刀子劃開他腦袋的時候,皇帝還是痛得暈厥了過去。
見他暈了,風肆野心裡一驚:“他沒事吧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崇曦冷漠地說了一句,飛快地進行著手上的動作。
殷紅的鮮血源源不斷地順著凹槽流下皇帝的腦袋,不知道流了多久,久得風肆野覺得自己就要枯竭而死,崇曦才開口:“可以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