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瀾瑾和蕭銘音齊刷刷看向雪凝珠:“他到底是怎麼失憶的?北川公主應該給我們一個交待吧。”
雪凝珠冷笑一聲,漫不經心道:“當初他與我見面的時候,突然遇到了殺手,我們一起被人追殺,他跌下馬傷了腦袋,所以就失憶了。不過我說的都是真的,我們確實有了肌膚之親,在他失憶之前。”
兩人聞言又一臉狐疑地看向風肆野,再看他眼裡一片純白,兩人便有些氣餒。
雖然他們相信他根本不可能背叛雲初涼,可是如今他失了憶,這也只能隨便找個女人胡謅了。
雪松胤看著風肆野和雪凝珠眼眸輕晃著開口道:“這樣,兩位賢侄既然已經來了北川皇宮,又找到了你們皇帝,不如就在皇宮多留幾日,也好把事情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慕瀾瑾才不想留在北川,直接冷聲拒絕:“多留就不必了,現在人我們已經找到了,我們就此告辭了。”
蕭銘音也連忙跟著起身,笑道:“這東秦的百姓和文武百官可就等著我們皇上回去了,此事宜早不宜遲,請恕我等失禮。”
兩人說著,也不等雪松胤說話,直接到對面,拉著風肆野就要走。
“放肆!”雪凝珠立刻閃身到三人面前,一把將風肆野拉了回去,怒目瞪著蕭銘音和慕瀾瑾:“我看誰敢跟我搶人。”
“北川公主,這是想幹什麼?”蕭銘音黑沉著臉,有些忍不了雪凝珠了。
慕瀾瑾也是捏緊拳頭,隨時都要動手。
偏偏雪凝珠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,依舊一臉不屑地梗著脖子道:“他是我的男人,沒有我的同意,誰也不能帶走他。”
座上的皇后聞言,立刻幫腔:“凝兒說的不錯,就算他是東秦皇帝,那也不能對本宮的公主始亂終棄,今日你們無論如何也必須給我們一個交待,否則誰也別想就這麼離開北川皇宮。”
蕭銘音直接給氣笑了:“你們這是想要強買強賣嗎?”
“放肆!”聽他再次汙言穢語,皇后瞬間又氣炸了,“你嘴巴給本宮放乾淨點,別以為你是外臣,本宮就不能拿你怎麼樣?”
蕭銘音不客氣地冷嘲:“我說的有錯嗎?你剛剛沒聽我們皇帝說嗎?他失憶了,什麼都不記得了,現在她時候跟他有肌膚之親就有肌膚之親了,什麼話都讓你們說了,我們只能任人宰割了唄。”
風肆野失憶了,誰知道這女人說的是不是真的,反正他是不信。
“堂堂北川公主,難道會以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嗎?”皇后黑著臉,已經很不高興了。
蕭銘音揚了揚眉,接著譏諷:“誰知道了,畢竟她連未婚苟且的事情都做過了,還有什麼不能做的呢!”
“你……”皇后頓時氣得不輕,剛要反駁,就聽雪燼潯悠閒開口:“我覺得人家沒說錯啊,雪凝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的確不能信。”
“雪燼潯!”皇后再次被氣得吐血。
雪凝珠也是氣得恨不得捏死雪燼潯。
東秦的人這麼說她也就算了,他竟然也來氣她。
“你給朕閉嘴!”雪松胤也皺眉瞪了雪燼潯一眼。
雪燼潯撇撇嘴,沒再開口。
“凝兒是朕唯一的女兒,此事事關凝兒的清白,沒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,還請兩位和東秦皇帝一起暫住北川。”
雪松胤再次開口,卻見外面有個小太監跑了進來:“啟稟陛下,東秦皇后求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