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漣宸從小石室出來,將盒子放到石桌上,顯然是打算跟雲初涼和風肆野一起看那盒子裡的內容。
兩人上前,站到石桌旁,雪漣宸才打開那盒子。
盒子裡並沒有什麼東西,只有一個小黑罈子,那罈子開口的細縫中正一下下閃著幽綠的光芒。
雪漣宸伸手想要去拿,卻被雲初涼按住:“別動!”
雪漣宸皺眉看了眼雲初涼,風肆野也朝她看去。
雲初涼緊張地看著那小黑罈子,解釋道:“這裡面應該是蠱蟲,還有可能就是雪燼潯中的那蠱的母蠱。”
雪漣宸聞言頓時大駭,連忙將手縮了回去:“你怎麼會知道?”
雲初涼看了眼風肆野道:“當初我在雪凝珠那裡看到過這樣的罈子,她可以透過那罈子催動風肆野體內的蠱蟲,我猜她那個罈子裡的應該就是風肆野中的那蠱的母蠱了。”
雪漣宸皺眉,一臉不解:“雪凝珠怎麼會有風肆野中蠱的母蠱,難道風肆野中的蠱也跟她有關?”
雲初涼看著雪漣宸,也不想瞞他了,便將事情仔仔細細地跟雪漣宸說了一遍。
雪漣宸聽完頓時驚呆了,沒想到竟然發生這麼多的事情,而且風肆野的親生母親竟然給他下蠱,不過想到他親孃,他便也不覺得奇怪了。
他和皇兄身上的蠱也都是孃親下的,難道是所有南齊人都要被下蠱嗎?
想到什麼,雪漣宸又皺眉:“你剛剛的意思是,雪凝珠跟風肆野的母親是一會兒的,她們認識。”
雲初涼點頭:“應該是,她清楚的知道風肆野中蠱的症狀是什麼,也知道最後風肆野會失憶。而且她手裡還有能催動風肆野蠱毒發作的黑罈子,我才那罈子應該是鳶翎黛給她的,種種跡象都表明,雪凝珠跟鳶翎黛是一夥兒的。”
雪漣宸瞬間沉默了,其實他也並不清楚這些年雪凝珠都在外面幹些什麼,只知道她在外學藝,至於在哪裡學藝他就不清楚了,這些年雪凝珠也不常回來。幾年回來一次,他也懶得管她。
“對了,我之前聽雪凝珠身邊的那些白衣女人喚她聖女。”雲初涼想到這個重要的資訊,連忙道。
“是,我也聽她們這麼喊過。”風肆野也連忙道。
雪漣宸瞬間想到剛剛雪松胤說的,“父皇說我母親就是南齊聖女,雪凝珠的聖女跟我母親有關係嗎?或者說跟南齊有關係嗎?”
雲初涼皺眉:“剛剛我也在想這個問題,我覺得一定有關係,因為鳶翎黛便是南齊公主。”
“可是雪凝珠並不是我母親生的呀,她原本就跟南齊沒什麼關係?為什麼她會是南齊公主?”雪漣宸有些想不通這個。
如果雪凝珠也是他母親生的,那自不必說,她繼承母親南齊聖女的位置也是應該,可問題她不是啊,她甚至都不是父皇生的,那她有什麼資格繼承母親南齊聖女的位置呢?
雲初涼眸子晃了晃,其實她也是想不通這個,“有可能鳶翎黛不知道,她以為雪凝珠是你母親生的,所以才讓她做了南齊聖女。”
雪漣宸愣了下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的確就能說得通了。
雲初涼想了想又道:“雪凝珠的身世,或許也是你母親故意錯誤透露給鳶翎黛的,為的就是讓南齊聖女的身份可以傳下去。”
畢竟如果雪漣宸母親自己不說,鳶翎黛又怎麼會知道雪凝珠是南齊聖女的血脈呢,畢竟北川明面上的皇后可不是雪漣宸的母親。
雪漣宸默默點了點頭,越發覺得雲初涼說的有道理。
剛剛父皇就說母親非常想要一個女兒,可能就是為了傳承南齊聖女的身份,結果他偏偏是男兒。而母后正好又生下了雪凝珠,正好被母親用來混淆視聽。
所以才有了雪凝珠的外出學藝吧。這些大概都是出自母親和鳶翎黛的手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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