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高興的不是她為他生了孩子,他高興的是她選了他作為她孩子的父親,而不是選的其他男人,這是不是說明他在她心裡還是不一樣的。
藍宓兒聽著他欣喜的話,漸漸清醒,猛地便推開了他。
蕭銘音猝不及防又被推了一個趔趄:“你……”
還沒等蕭銘音開口,藍宓兒便皺眉看著他:“你別說了,暢哥兒不是你的孩子,你回去吧。”
藍宓兒說著又要走,蕭銘音從地上爬起來,猛地從身後抱住她:“暢哥兒就是我兒子,他如今有六七個月大了吧,加上十月懷胎,那時候你就在醉尋歡。你別跟我說你有其他人,我都問過他們了,你沒跟他們做過什麼,只有我!”
耳邊篤定的話讓藍宓兒心慌意亂,她急了,她也慌了,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才能圓這個謊,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孩子。
她猛地拉開他的手,轉身憤怒地看著他:“就算是你的孩子又怎麼樣?孩子是我生的,我不可能把孩子給你,而且我就要成親了。”
“跟誰?”蕭銘音倏地皺眉,彷彿不認識她似的,就那麼盯著她。
這個女人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?她都生了他的孩子了,竟然還要跟別人成親?
為什麼?她到底死怎麼想的?
看著蕭銘音那疑惑,酸澀,痛心的眼神,藍宓兒一時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她不說話,蕭銘音其實也有些猜到了:“是那個白家小子。”
藍宓兒艱難地看著他,終是在他那失望痛心的眼神下點了點頭:“就是他,他是我的未婚夫,我們就會成親了,所以別再來糾纏我了。”
藍宓兒說著便不敢再看他的眼睛,轉身走了。
蕭銘音盯著她的背影,說不出此刻自己是什麼感覺。
他應該生氣地轉身離開的,或者他應該大罵著她忿忿走人,亦或是衝到白家去把那白家小子狂揍一頓,畢竟他馬上要做他兒子的爹了,不揍他一頓怎麼解氣。
可是這所有的一切都抵不上她一個背影,見鬼了,他是中了邪了,竟然心疼了,不想罵,也不捨得罵。
他追過去,攔在她面前。
她抬起頭時,已經滿臉是淚。
蕭銘音的心猛地揪起,心疼地將她摟到懷裡:“你哭什麼,該哭的人是我才對,你都要帶著我的兒子嫁人了。”
蕭銘音一邊說,一邊給她擦眼淚:“你想我不糾纏你,那我以後便不來了,不來見你,不來煩你,不來糾纏你。”
蕭銘音每說一句,藍宓兒的眼淚就流得越兇。她的心好痛好痛,痛得她都快要死掉了。
感覺自己越擦越多,蕭銘音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我都說不會纏著你了,你到底哭什麼?該哭的不是我嗎?第一次第二次都被你給佔了,除了你我也沒有其他女人,可你倒好偷偷生了我的兒子不說,現在還要帶著他嫁給別的男人,難道傷心的不該是我嗎?”
沒錯,蕭銘音就是故意提的,一而再再而三提她帶著他的兒子嫁給別人的事,以此說明他十分在意這個事,也以此表達自己憤怒的心情,更以此證明他才是那個最該哭的人。
藍宓兒原本還淚流不止,聽他這麼一連串的話差點破涕而笑。
帶著淚珠的水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他,原來她是他唯一的女人嗎?他看起來這麼花心,油嘴滑舌,又喜歡搔首弄姿,也不知道說的是不是真的。
不過第一次是給她沒錯了,之後那也不是第二次,這是她喂他吃了藥,以前的事情他都不記得了。
見她不哭,蕭銘音終於鬆了口氣,又提著袖子替她抹了抹眼角:“我可以不糾纏你,不過你總要給我見下兒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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