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雖然是他用強,可他相信藍宓兒心裡還是有他的,要不然他不可能會得逞。
“你無恥!”白涵榆氣紅了眼,拳頭像加了彈簧一樣拼命朝蕭銘音揍去。
蕭銘音也被揍出了火氣,立刻也回了好幾拳。
兩人這樣的打法,圍觀的家丁看著都覺得疼。
雁兒在旁邊也看傻了眼,好半晌才回過神來,看向那些家丁:“都愣著做什麼,還不快上去把他們拉開。”
不管是這位小侯爺,還是那位白少主,都不能死在藍府。
“哦。”家丁們這才依言上前拉人。
一群人上前一半拉住了白涵榆,一半拉住了蕭銘音。
白涵榆哪裡肯放過蕭銘音,還要撲上去打,蕭銘音也是不肯鬆手。
就在大家拉架拉得十分困難的時候,房門開了。
看到藍宓兒出來,眾人瞬間不敢動了,就連白涵榆和蕭銘音也都僵住了,一起看下藍宓兒。
藍宓兒目光冰冷地掃了眼兩人:“都拉著他們幹什麼,鬆開他們,讓他們打。”
家丁們倒是聽話,藍宓兒這麼說,大家立刻就鬆開了兩人。
雖然鉗制沒有了,不過白涵榆也不朝蕭銘音撲了,蕭銘音也鬆了白涵榆的衣襟。
見他們終於不動手了,藍宓兒才看向那些家丁:“你們都出去。”
家丁們不敢多待,立刻聽話地出了院子,就連雁兒也是乖乖地退到了側屋。
“宓兒……”白涵榆上前,心疼地看著藍宓兒:“是不是他強迫你的?”
藍宓兒愧疚地看著白涵榆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蕭銘音見狀,連忙上前攬上藍宓兒的肩膀:“剛剛我那些拳頭都還給你了,以後你就不是宓兒的未婚妻了,以後我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。”
白涵榆咬牙,舉著拳頭又要去走蕭銘音。
藍宓兒一把抓住白涵榆的手,然後嫌棄地拂開蕭銘音的手:“榆哥哥,我們進屋說。”
說著,不理會蕭銘音,藍宓兒便拉著白涵榆進屋了。
蕭銘音一臉嫉妒地瞪著兩人牽著的手,想要跟進去,卻見房門“砰”地關上了。
蕭銘音差點沒撞到鼻子,他氣得想錘門,可是又怕藍宓兒生氣。不過他也不甘心就這麼走了,所以便蹲下身子將耳朵貼到門上,豎起耳朵聽著屋裡的動靜。
屋裡,藍宓兒見白涵榆鼻青臉腫的樣子,到底不忍心,拿了傷藥來給他抹。
白涵榆目光灼灼地盯著藍宓兒精緻絕色的臉,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宓兒,我們成親吧。”
屋裡屋外,藍宓兒和蕭銘音的心同時一抖。
蕭銘音磨了磨牙,有種想要衝進屋的衝動,可是他又很想知道藍宓兒會怎麼回答,到底還是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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