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涵榆見藍宓兒還幫著她,眉宇瞬間溫軟下來,他站起身,愧疚看著藍宓兒:“對不起,都是我不好,不過我不會放棄,不管怎麼樣,婚約都不會變,我會永遠等著你。”
白涵榆的話頓時讓藍宓兒心慌意亂,蕭銘音卻是咬牙切齒,恨不得再過去揍他一拳。
“我先回去了,改天再來看你跟暢哥兒。”白涵榆說完,看也不看蕭銘音一眼便轉身出去了。
白涵榆一走,蕭銘音便緊張地看著藍宓兒:“你沒事吧,那傢伙沒怎麼你吧。”
藍宓兒冷冷地看著蕭銘音:“你回去吧,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蕭銘音立刻緊張地吞了口口水,想到自己昨晚做的混賬事,蕭銘音立刻道歉:“是我的錯,是我對不起你,你要怎麼罰我都行,只要你不趕我走。”
藍宓兒根本懶得理他,直接朝外面大喊:“來人。”
很快,外面便有家丁衝了進來,“家主。”
“把這人給本家主丟出去。”藍宓兒毫不留情地下命令。
衝進來的家丁頓時呆住了,剛剛看白少主落寞地出去,還以為這位公子贏了呢,怎麼家主竟然要把人丟出去,那到底是誰贏了。
見幾人站著不動,藍宓兒臉色頓時就不好了:“都耳聾了嗎?”
“是。”幾人終於回神,立刻上前架起了蕭銘音。
“宓兒,我不走,你別趕我走,我以後再也不敢強迫你了,都讓你強迫我。”知道自己要被丟出去,蕭銘音頓時慌了,連忙朝藍宓兒大喊。
幾個家丁聽著蕭銘音的話,頓時都臊紅了臉。
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?
藍宓兒也是聽得羞紅了臉,立刻瞪著那幾個家丁:“快把他拖走!”
家丁們再不敢留,立刻拖著蕭銘音就出去。
“宓兒……”
蕭銘音的聲音越來越遠,藍宓兒“砰”地關上了房門,整張臉都成了熟透的大蝦。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被羞的。
很快,蕭銘音便被丟出了藍府。
魔宮的兩個侍衛見蕭銘音被丟出來,連忙上前:“表公子,您沒事吧。”
蕭銘音看了眼重新關上的藍府大門,頓時便有些傷心了:“沒事。”
“您要找的人找到了嗎?”看他進去了一晚上,這人應該是見到了吧。
蕭銘音看著又瞄了眼大門,哀嘆一聲。
一看他的表情,侍衛便知道他肯定是還想進去,便介意道:“表公子不如還用昨晚的辦法。”
蕭銘音聞言眸子倏地一亮,立刻到了昨晚爬牆的高牆邊。
依舊是用昨天的法子,蕭銘音剛踩到兩個侍衛的肩膀想要爬牆,牆那邊便丟來什麼東西,剛好蓋到自己臉上。
蕭銘音聞到那味道,頓時臉色漆黑地從臉上將褻褲拿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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