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拿這麼多麻繩做什麼?”
“沒想到少主還有這樣的愛好呢!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跟你說了你也不懂,有空哥帶你去那些秦樓楚館見識見識。”
……
蕭銘音睡了一天一夜,第二天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看到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帳頂。
意識漸漸回籠,蕭銘音總算記得自己之前一直在藍府門口,三天三夜沒睡覺,他太困了,結果他好像睡著了,不過睡著前,他好像看到白家那小子了。
蕭銘音正想著,便見一張俊臉映入自己的眼簾。
看到白涵榆,蕭銘音頓時便想要豎起身子,可是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。
低頭便見自己四仰八叉地被綁成了一個大字型,頓時掙扎了兩下,怒瞪著白涵榆:“你想幹什麼?快放開我!”
聽著這莫名熟悉的對白,白涵榆眉骨不受控制地跳了跳。
見白涵榆不說話,蕭銘音拼命掙扎,可是那繩子結實得很,他別說掙扎了,根本一動也不動不了。
沒辦法,蕭銘音又只能去瞪白涵榆:“你小子可真夠不要臉的哈,搶女人搶不過我,就把我綁來,有本事你放開我啊,我們再打過!”
白涵榆撇撇嘴,才沒興趣跟他打架:“昨天是我把你撿回來的,如果我不撿你回來,你屍首這會兒都僵硬了。”
蕭銘音愣了下,狐疑地看著白涵榆:“是你把我帶回來的?”
他記得他最後是睡過去了,可是他把他帶回來做什麼。
想到什麼,蕭銘音頓時黑下臉冷哼道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,你不就是怕宓兒心疼我,把我帶回藍府嗎?”
蕭銘音想著便氣得七竅生煙了,眼看著他的計劃就要成功了,結果卻被這小子給破壞了。
被戳中心思,白涵榆也不狡辯:“一個大男人只會用苦肉計,你也是夠不要臉的。”
蕭銘音的臉色更黑了,梗著脖子不爽道:“苦肉計怎麼了,宓兒心疼我,她喜歡的人是我。”
“可是跟她有婚約的卻是我。”對於這種打嘴仗的事,白涵榆也是毫不示弱。
一句話就戳中了蕭銘音的痛腳,蕭銘音皺眉看著白涵榆,“咱們也別針鋒相對了,其實咱們之間根本沒什麼仇怨。”
他覺得想要搞定宓兒,必須得先搞定這小子,不然宓兒對這小子心中有愧,肯定不會跟他在一起的。
蕭銘音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對,聲音也緩和下來:“不如你先放開我,咱們好好談談。”
白涵榆淡淡地瞥了他一眼:“我覺得這樣談就不錯,把你放開,我會忍不住揍你。”
……蕭銘音頓時被白涵榆給噎得不輕,“成,不放就不放,就這麼談。”
為了得到美人,蕭銘音只能一再妥協。
“你要談什麼?”白涵榆揚了揚眉,表示自己在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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