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便拿著嫁衣進了屏風,雁兒連忙跟進去幫著她穿。
嫁衣有些複雜,兩人穿了好一會兒才終於穿好出來。
蕭銘音在看到藍宓兒穿著嫁衣出來的那一刻眼睛都直了,他的宓兒實在太美了!
一看蕭銘音那兩眼放著狼光的表情,雁兒頓時偷笑著退出了房間,還給兩天體貼地關上房門。
藍宓兒也被蕭銘音看得害羞了,還沒等她問好看嗎,就被他抱到了懷裡:“宓兒,你好美!”
藍宓兒甜蜜地笑起來,嫁衣是美的,只是她孃親放不下她,非逼著她一針一線繡出來的,如今她要穿著這嫁衣嫁人了,雖然不是榆哥哥,可是這個男人也一樣會對她好的,相信孃親在天有靈,一定會為他們高興的。
蕭銘音想到什麼,突然委屈巴巴道:“我沒有喜服啊!”
藍宓兒皺了皺眉道:“那我給你量下尺寸,讓他們去給你買。”
做肯定是來不及做了,不過中州成衣鋪的質量很不錯,應該能買到好的喜服。
“好。”蕭銘音高興地應了,婚事的確是有些急,所以也就不那麼講究了,買就買吧。
蕭銘音又想到了之前醉玲瓏的那些衣服,原本他還想成親的時候讓初涼表妹也給他設計意見喜服呢,沒想到這根本來不及。
藍宓兒給蕭銘音量好尺寸後,便讓雁兒他們去採買了。
整個藍家的人倒是都忙得團團轉,倒是兩個人當事人清閒下來。
晚上,蕭銘音抱著藍宓兒躺在床上:“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的做夢的事嗎?”
藍宓兒俏臉頓時紅起來,她哪裡會不記得,那些羞人的話也只有這個不要臉的傢伙能說得出來。
“那個夢是真的吧,到底是怎麼回事?我為什麼會不記得之前的事了,你跟我講講。”蕭銘音一下下輕撫著她的長髮問道。
藍宓兒眸子晃了晃,倒也沒有推託,他們都要成親了,她也不想有什麼誤會橫在他們中間。
“我們家的事我不知道你知道多少。”藍宓兒沉默了片刻,還是開了口,“那時候我母親的身體越來越不好,父親跟那個外室還有那個外室之子越發囂張,就因為那個人有天賦,資質好,練武快,就連了藍家的族老都破例讓他改了姓,記上了藍家族譜。
若是他是個好的,那我也就容了他了,可偏偏他們一家三口都是居心叵測,尤其是我爹,當初我祖父可能就是被他害的,還有我娘也被他下了藥,我怎麼能容他們。但是我們藍家的規矩便是隻有男子才能繼承家主之位,所以不管我做什麼都沒有用。”
藍宓兒像是想到了之前的事,聲音透著沉沉的絕望。
蕭銘音頓時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腦袋,無聲安慰她。
藍宓兒在他懷裡蹭了蹭,緊緊抱著他:“當時我無計可施,便想到了那個辦法,既然他們要男孩,那我就給他們生個男娃,我是藍家嫡女,留著藍家最純的血脈,我的兒子總比那個身上沒有一絲血脈的野種更適合做家主吧。我知道如果我生下男孩,族老一定不會同意我爹把家主之位傳給那個野種的。可是我到底是個姑娘家,三年前我才十三歲,我根本不知道到哪裡去找男人,於是便想到了你。”
聽到她當時只有十三歲,蕭銘音心疼地心都要碎了,他緊緊抱著她,安撫地親了親她眉眼,安慰著她的同時也安慰著自己:“為什麼是我?”
其實這一直是他好奇的問題,為什麼是他呢?他記得他們小時候的關係並不好呢。
藍宓兒聞言俏臉頓時一紅:“當時我年紀小,只是想找個好看的,中州這邊肯定不能選,我怕被別人發現,怕他們搶孩子,所以只能選外面的,外面我也想不到誰,倒是你還有幾分映象,而且長得好像也不醜,所以才帶著雁兒去找你了。”
……蕭銘音聽得一頭黑線,他是不是還要感謝自己沒有生在中州,還長得不算太醜。
“你去東秦聖京找我了嗎?可是我完全沒有印象。”蕭銘音很奇怪,對於她說的這些他真的一點兒記憶都沒有,他根本不記得三年前有遇到過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