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醫不屑地哼了一聲,像看白痴一樣看了眼殺神:“什麼怎麼樣?不就是扭到骨頭了嗎?你給他硬掰回來不就好了嗎?”
殺神默默地瞥了眼花千夜,要是真跟他說的這麼簡單,那就好了。
只聽到“硬掰回來”四個字,花千夜就開始覺得錐心刺骨的疼了。
“你們這大半夜的跑去哪兒了,怎麼還弄成這樣了?”毒醫突然想到什麼,狐疑地看著兩人那都有些凌亂的衣衫,腦子裡瞬間腦補了一齣基情好戲,頓時就嘿嘿笑了起來:“你們兩個該不會是……”
看著毒醫那有些猥瑣的笑容,花千夜一臉懵逼,該不會是什麼……
殺神的臉色卻有些不自在,好在他戴著面具也沒人看得出來。
“沒看出來啊,你們竟然有這樣的愛好。”兩人不反駁,毒醫便覺得自己猜對了,表情更加一言難盡起來,“不過你們兩個也稍微控制一下啊,竟然把腳都給折騰折了。”
花千夜依舊一臉懵懂,完全聽不懂毒醫的話,還一臉懵逼地看了眼殺神,好似在問他毒醫是什麼意思似的。
殺神老臉又是一紅,不敢去看花千夜那懵懵的眼神,只能去瞪毒醫:“還不快幫他給治了。”
“得,看你小子現在也是自己人的份上,本尊就幫你一把。”剛才毒醫還不太想替花千夜治,不過這會兒知道他們兩個是這種關係,倒是樂意了。
聽到毒醫這話,花千夜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還高興起來:“對嘛,咱們本來就是自己人嘛。”
這大師兄跟小嫂子都成親了,這以後魔宮都說不定是他們大師兄的了呢,他們可不就是自己人了嗎?
“是是是,自己人。”毒醫一邊樂呵地點頭,一邊還曖昧地朝殺神笑了笑。
殺神哪裡吃得消他這麼看他,頓時便從腳紅到了頭。
看殺神的樣子,毒醫便更高興起來,這小子在魔宮這麼多年,也不是沒給他找過女人,沒想到他竟然中意的是男人,還是這種性子的男人。
毒醫又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花千夜,倒是覺得這小子長得挺好,唇紅齒白,玉面桃花的樣子倒是挺讓人稀罕的,性子什麼的也討喜,難怪那小子能看上呢。
“都是自己人,你輕點給我治哈。”見毒醫一直盯著他看,花千夜連忙跟他拉關係,好給自己爭取減輕點痛苦。
“放心吧,不疼。”毒醫說著便抓上花千夜的腳踝,可是還沒等他正骨,花千夜就殺豬一樣叫喚起來:“疼疼疼,輕點輕點……”
……毒醫頓時一臉懵逼,他還沒開始好嗎?
殺神也緊張地看了眼毒醫,雖然沒說話,可毒醫卻是看明白了,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小子沒自己給他正骨了。
這麼叫喚,怕是捨不得下手吧。
既然他捨不得,那就只好他來了。
“別叫了,已經扭完了。”毒醫一頭黑線地看著花千夜。
花千夜頓時不叫喚了,震驚又好奇地看向自己的腳:“你說我好了?”
“好了。”毒醫點著頭,又從懷裡翻了個小藥瓶給他:“這個拿回去敷一敷,明天就會好了。”
“真的。”花千夜大喜,沒想到這麼快就好了,也沒感覺多疼,就疼了那麼一下下,比他想象得……
還沒等花千夜想完,他便感覺一隻手摸上了他的腳,還沒等他叫喊出來,那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完成了動作,只聽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骨頭回位了,他也昇天了。
一嗓子嚎叫聲沒來及喊出口,這邊就結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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