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我哪兒知道呢,我自己都還沒弄清楚呢。”毒醫也是一臉懵逼的狀況,哪裡能回答瘦觀音的問題。
這邊三人討論的如火如荼,那邊雲初涼也正躺在床鋪上跟風肆野說著這事。
“你覺不覺得你三師弟和你小師弟,跟那個殺神之間有點怪怪的。”
風肆野揚眉,倒是沒覺得奇怪。
見他不說話,雲初涼又抬起腦袋看他:“你想想啊,花千夜跟月韶光都是神殿的人,而殺神是魔宮的人,按理他們是沒什麼來往的,可毒醫為什麼要讓花千夜跟殺神睡?還有花千夜又為什麼讓月韶光跟殺神睡。不管是花千夜還是月韶光,不是都不該跟殺神有關係嗎?”
風肆野盯著她喋喋不休的小嘴,眸色瞬間黯了黯:“涼兒若是無事可做,不如咱們給小殤殤生個妹妹。”
沒等她說話,他便一個翻身將她壓到身下,封住了她的唇瓣。
歲月靜好,一室旖旎。
這邊兩人纏綿悱惻,那邊殺神一個人對著夜空,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突然,他看到一隻飛鳥進了花千夜的營帳,他猛地豎起身,想要下去看看,可是想到之前花千夜的態度,頓時又猶豫了。
而此刻,花千夜正親暱地摸著那隻小黃鶯的腦袋。
這是他養的一隻黃鶯,破通靈性,因為從小跟著他,所以能尋著他的味道找到他,所以紅纓她們就拿它給他做通訊之用。
花千夜摸了它好一會兒,才從它腳下取下字條。
看完字條上的內容,花千夜的臉色頓時就難看了起來。
皺眉糾結了一會兒,花千夜便將那字條塞到懷裡,然後拿了個小包袱偷偷出了營帳。
聽到動靜,殺神立刻躺回去裝睡。
花千夜出來下意識地就朝那樹上瞄了一眼,見他似乎睡著了,默默鬆了口氣,便拿著包袱,偷偷牽了一匹馬走了。
等花千夜一走,殺神立刻從樹上跳了下來,跟著追了上去。
很快,殺神便追著花千夜進了西徑皇城。
他這麼晚了,來皇城做什麼?
殺神不知道花千夜到底是來做什麼的,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後。
很快,他便見他拐進了一個小宅子裡。
殺神沒敢進去,怕被發現,索性便在對面的屋頂等了。
沒過一會兒,他便聽見對面有動靜,立刻伸長了腦袋去看,卻是瞬間呆若木雞。
他期待的那個人沒有出來,出來的是個女人,而且是個絕美女人,等等……
這個女人?跟他好像!!
這分明就是那人的臉,只是這張臉一看便是女人的。
殺神一臉呆滯地看著花千夜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……了到看就明明他晚那,人是能可不他?能可麼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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