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辦法。
“江明澈！”
她突然開口，聲音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。
“去找店裡最長、最細、最結實的不鏽鋼烤籤！
烤肉串的那種！”
江明澈被吼得一激靈，來不及多想，轉身衝向角落貨架。
在一堆燒烤工具裡瘋狂翻找。
“找到了！”
他攥著一根西十釐米左右的烤籤衝回來。
蘇晚春接過烤籤，轉頭朝門口喊：“李叔，火開到最大！”
守在門口的李建軍“嗯”了一聲，伸手擰開開關。
“呼——”
幽藍火焰猛地躥起半尺多高，火光映得人臉忽明忽暗。
蘇晚春握著烤籤，首接把尖端伸進火焰最中心。
銀白色的金屬，一點點變紅。
從暗紅，到刺眼的櫻桃紅，像一塊燒紅的烙鐵。
灼熱的氣浪撲在臉上，把她額前碎髮都烤得微微卷起。
江明澈看著那截通紅的籤尖，臉色“唰”地慘白。
他瞬間明白她要幹什麼。
這哪裡是手術。
這分明是上刑。
蘇晚春沒看他，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籤尖上。
她知道殘忍，知道原始。
可這是眼下唯一能瞬間殺菌、又能堵住血管止血的辦法。
她左手死死按住陳醫生沒受傷的肩膀，用盡全身力氣把人固定住。
右手握緊滾燙的烤籤柄，緩緩對準那片發黑的壞死皮肉。
“屏住呼吸。”
她輕聲說，不知道是對江明澈，還是對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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