汙水瞬間沒過小腿，冰涼刺骨。
蘇晚春蹲在井口旁，眼睛死死盯著便攜裝置螢幕。
畫面晃動不止，手電光掃過之處，全是汙穢不堪的垃圾與黏稠汙物，看著令人作嘔。
“有發現嗎？”蘇晚春壓低聲音，透過耳機詢問。
“沒有，這裡太乾淨了。”
江明澈的聲音帶著怒意，“除了汙水垃圾，半點人為痕跡都沒有，不像藏過東西。”
蘇晚春的心一點點沉下去。
難道系統這次，又給了錯誤指引？
她盯著螢幕，看著江明澈徒手撥開水面漂浮物，一點點排查管道角落。
突然，江明澈的動作頓住了。
手電光牢牢定格在管道交匯處，一個黑色物體被鐵柵格卡住，半泡在汙水裡。
“晚春，這裡有東西！”
江明澈的聲音瞬間拔高，帶著一絲驚喜。
蘇晚春立刻放大螢幕，心臟驟然提起：“小心拿上來，別弄壞了！”
江明澈淌著汙水，艱難挪到角落。
他伸手摳住那物體，用力一拽，將一個裹著防水膠帶的小袋子拽了出來。
他快速回到井口下方，抬手將袋子遞給蘇晚春。
蘇晚春接過袋子，入手冰涼沉重，立刻掏出軍刀，劃開層層膠帶。
黑色膠帶褪去，裡面是密封袋，裝著一支微型錄音筆，通體漆黑，沾著水漬。
真的找到了！
系統提示，竟然是真的！
蘇晚春指尖微顫，快速連線裝置，戴上降噪耳機，按下播放鍵。
耳機裡先是嘈雜電流聲，緊接著，李文博驚恐至極的哭喊猛地炸開。
“放開我！你們是誰！我什麼都不知道！”
“閉嘴！”
一道沙啞冰冷的聲音響起，殘忍又陰狠，瞬間揪住蘇晚春的神經。
“李文博，當年清源福利院的事，你敢說你忘了？”
“要不是你偷拿名單，我怎麼會落到這般境地？要不是你，江明澈的妹妹怎麼會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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