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範大娘說說笑笑的吃完了飯。
就被馮教授叫去了書房。
範大娘泡了兩杯麥乳精,放進了書房後,就悄悄的關上了門。
孟寄雪站在馮教授的面前,好奇詢問:“老師,你這一趟找我,到底是什麼事情,和明日交流大會有關麼?”
交流大會其實已經進行到一段時間了。
不過一開始,跟孟寄雪的關係不太大,她主要是參與邀請賽,而明日是正式開始邀請賽。
若是和這個有關的話,那麼孟寄雪想來想去,最有可能的就是馮教授要跟自己透題了。
孟寄雪眨巴了一下,那自己是聽呢,還是聽呢,還是聽呢。
見孟寄雪這樣子,馮教授沒好氣道:“你放心,我不是那種人,交流大會的事情我不管你,能混出什麼樣的名氣,都看你自己的真本事,要是我提前和你說什麼,那就不是你的東西。”
“哪怕你會,真要是傳出去了,別人也會覺得你是走了後門,一個走後門的人,沒有真材實料的人,絕對不可能走的長遠,寄雪,你是聰明人,應該知道在咱們這一行,每一步走的紮實,才是長久之計。”
孟寄雪也知道馮教授說的是真的,哪怕是孟青松來,也絕對不可能和自己說什麼。
這就是文人傲骨。
不過既然不是交流大會的事情,孟寄雪就更好奇了,“老師,那你就直說吧,到底是什麼事情。”
馮教授道:“最近這段時間,我給你佈置了很多作業,在每一件事情上,每一個環節,我對你都十分的嚴苛,寄雪,你認為我是因為什麼?”
孟寄雪猶豫了一下,試探性的開口:“您心理變態?”
馮教授的臉色一黑。
孟寄雪趕緊找補,“那是絕對不可能的!我覺得您是想要鍛鍊我,讓我長記性,讓我記住這些事情,而不是在這些小環節上出錯?”
這個回答,勉強讓馮教授滿意,“算你對了一半吧,看在你猜不到的份上,我就直接和你說吧,其實這段時間,我一直都在考驗你,從你成為我的學生開始,我就一直在考驗你。”
孟寄雪:“……”
還真被周含章猜對了。
不過孟寄雪想不明白啊,自己都成為馮教授的學生了,還是關門弟子,為什麼還要考驗自己。
孟寄雪想到這,也就問了。
馮教授瞥了她一眼,“自然是有原因的,我不僅要考驗你的水平和天賦,我還要考驗你的人品,在我這裡,最最重要的就是人品,這段時間接觸下來,寄雪,你有一顆赤誠之心,這是最為難能可貴的。”
被誇獎了,孟寄雪勉強高興一下,但她還是疑惑,“老師,所以如果我人品不好,你就不教我東西了麼?”
馮教授翻了個白眼,“那不至於,你好歹是自己考進來的,能力有,我自然就會教。”
說到這。
馮教授抿了抿唇,“我還是先和你說一個故事吧,當年我和你師孃的兒子意外去世後,我就把心思都放在了教育上,把徽墨傳承下去,我有一個徒弟,人聰明也會來事,對我和你師孃都很關心,當時他就成了我們夫妻對兒子的寄託。”
“後來的事情,大概你也知道了,他舉報了我們,我和你師孃被下放,到了江省農場後,一待就是好多年,如今我和你師孃年紀大了,膝下卻沒有半點子嗣,可老祖宗的交託還在,不能斷在我這一代,所以我必須要再找一個合適的傳人。”
”。你了中看我,雪寄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