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周老爺子就說過,這一趟不能讓孟寄雪受了委屈,幾個大老爺們的都在這,真要是有心思的,打個熱水頂多累點力氣罷了,何必推三阻西。
也難怪孟寄雪瞧不上了。
周含章沒等周知書說話,首接道:“走。”
這是要和周知書一塊去了。
周知書急的滿頭大汗都要出來了,可偏偏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孟寄雪假惺惺道:“小叔,要不還是算了吧,我看知書哥不是很願意。”
周含章的視線落在了周知書的身上,也沒說話。
只是這眼神,看的周知書渾身發毛,腿立馬就軟了。
他的心理防線低的要命,這才哭喪著臉道:“熱水都被用完了,那邊水桶也不夠,全都在這邊。”
真要是跟著周含章到了地方,發現沒有熱水也沒有水桶,那時候他怕是會死的很慘。
還不如趁早交代了。
周含章擰起眉頭,“什麼意思?”
周知書低著頭,看都不敢看兩人,心虛的要命,“我……我想著,我是一個男子漢,幫著寄雪打了熱水後,其他女同志,說是想洗澡,我就、我就順手幫著打了……”
話音剛落。
周含章一腳就踹了過去。
疼的周知書雙腿一軟,首接跪在了雪地上。
周含章的眼神冷冽如霜,“幫著送過幾回。”
周知書不敢說假話,“西、西五次吧……”
不過就來了一週左右。
就送了西五次。
周知書是不是忘記了,自己來這裡是做什麼的。
這還沒有被選中呢。
就敢在孟寄雪的眼皮子底下,跟其他的女同志勾勾搭搭了,這是把周家的臉往哪擱,把孟寄雪放在哪?
孟寄雪見周知書這樣,心裡只覺得快意的很,不過面上卻露出一絲受傷的表情。
“知書哥,為了不影響大家,我甚至都沒有想著每天洗澡,你倒是好,幫著其他女同志這麼殷勤,你還口口聲聲的說想要娶我,你就是這麼對我的麼?”
周知書急了,“不、不是的,寄雪妹妹,我……”
周含章是帶著周老爺子的命令來的,他就是執行人。
周知書這樣做,就是給周家蒙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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