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楠氣急敗壞,“哪裡來的野蠻人,鬆開我,鬆開我!”
然後就被拎小雞似的,拎出去了。
至於秦盼兒,看馬飛鴻轉過頭,似乎要來拎自己了,她趕緊識時務者為俊傑,自己走了出去。
哪怕秦盼兒也想知道,孟寄雪到底是誰。
她總覺得,這人有點眼熟。
可她如果見過孟寄雪,沒道理記不住。
那隻能說明,孟寄雪跟誰是比較相似的。
那是跟誰呢?
秦盼兒陷入了思緒中。
而臨時搭建的帳篷裡。
只剩下了孟寄雪和沈老二人。
沈老儘量讓自己顯得和藹一些,“小孟,現在可以告訴我,你爸是誰了吧。”
孟寄雪道:“我也不知道沈老您聽沒聽過我父親的名諱,他叫孟青松。”
沈老震驚,“你竟然是孟青松的女兒,是了,如果不是他的女兒,你怎麼可能在國畫方面有如此的造詣,還能運用到考古之中來。”
孟寄雪有些驚喜,“沈老,你認識我父親?”
“你父親可是國畫會成員,又是琉璃廠鑑古畫的孟家第九代傳人,在我們圈子裡,他的名頭怎麼可能不響亮。”沈老瞥了她一眼,只覺得孟寄雪可能太不清楚自己父親的實力了。
要知道,之後公私合營後,孟青松還進入了珍寶齋擔任了專家顧問,後來又被請去了故宮博物館書畫部。
六十年代的時候。
孟青松參與了國家文物局組織的全國古代書畫鑑定工作,就跑遍了全國各大博物館。
那時候的沈老,還只不過是地方博物館的副館長。
可以說,那時候還需要仰望孟青松。
他忍不住問:“你父親這一次也來了江省麼?”
要是能見一面,那自然是再好不過。
孟寄雪苦笑道:“是的,我父親來了江省,不過現在在農場裡種水稻了。”
一聽這話。
沈老神色一變,“你父親……”
“下放了,這一趟我是來看望他的,正好遇到這邊糧倉遺址,我就想著過來看看,不曾想我父親還跟您有這樣的淵源。”孟寄雪真假摻半的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