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些,孟寄雪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沒有經歷過,從小到大就算沒有媽媽在,但是孟青松對她很好,所以她其實沒有受太大的罪。
唯一受罪,大概就是得知孟青松要下放那會兒。
哪怕前世嫁給周知書,其實她在生活上也沒怎麼受罪,畢竟周家也不至於苛待了她。
孟寄雪受到的屈辱,那都是心理上的,是抱負和夢想無法實現,是親人沒有辦法保住,是一首被欺騙,被利用。
和鄭燕燕比的話,只能說慘度不同。
不過也沒什麼好比的。
孟寄雪想了想,還是安撫道:“好在現在好起來了。”
鄭燕燕聽了這話,就笑了,看向孟寄雪,眼睛很亮,“是的,小嬸嬸你說的沒錯,好在現在好起來了,等我生了孩子,無論男孩女孩,我都要讓我的孩子,過上我沒有的生活,給予我未曾得到過的愛。”
“所以小嬸嬸謝謝你,這些日子來,我認為我們算是互惠互利,可我現在想要重新認識你一下。”
拋開那些算計,僅憑個人魅力的認識。
她想要和孟寄雪做朋友。
鄭燕燕想,大概沒有人會不想和她做朋友吧。
那麼美好,又那麼的溫柔。
孟寄雪明明可以高高在上的生活,可卻沒有。
其實一開始,孟寄雪對鄭燕燕也是屬於觀望的狀態,畢竟兩人是為了利益才相聚的,合作也不過是暫時性的。
只是現在。
鄭燕燕的坦率,讓她也有了不一樣的感受。
誰說女同志只能夠真善美呢。
只要是能夠讓自己過得好的方式,不危害到其他人,孟寄雪覺得她支援並且也期待女性的百花齊放。
孟寄雪握住了她的手,笑道:“很榮幸。”
兩人的關係也算是重新定義昇華。
作為朋友,鄭燕燕猶豫了片刻後,還是鼓起勇氣道:“小嬸嬸,既然你願意跟我做朋友,那有些話,可能會得罪你,但我也想和你說一說我的心裡想法,當然不一定對,你可以當建議聽,如果你覺得不舒服,我就不往下說。”
見鄭燕燕這麼說,孟寄雪道:“你想說什麼便說吧。”
像是鄭燕燕這樣的人,如果不是關係很好的話,是不會去說得罪人的話,但她還是表達了自己的想法,孟寄雪覺得她至少是真心的。
鄭燕燕抿唇道:“小嬸嬸,我需要一個孩子是迫在眉睫,只要有了孩子,就算周知書在外面有再多的鶯鶯燕燕,我也不用擔心什麼,我本來就沒指望他是真心喜歡我。”
“我看的出來,小叔對你很好,你們的感情也很好,但未來的事情,誰也不知道,現在你還年輕,沒有生孩子的打算,我認為沒什麼關係,小叔也護著你,不讓任何人催生,可誰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,我不是詛咒什麼,只是認為可以早做打算。”
“不如和我一道去看看,也好讓醫生給你一個建議,看看什麼年齡段生孩子好,到時候你也好有個心理準備,未來也就能更有規劃了,我知道你現在跟八姑父去了外交部做事,依照你的能力,往後肯定前途不可限量,孩子要是能早點生了,也不會影響前途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