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福氣得夠嗆。
“好你個臭小子,你爺爺的臨終遺言,你都不聽了是吧。”
席承運眼底滿是戾氣。
還真是個刺頭。
孟寄雪看著這幕,拉過了第五福,安撫道:“五爺爺,席爺爺到底剛走,若是席承運真的就這麼沒反應的,和我們走了,那豈不是反而顯得他沒良心麼,席爺爺照顧了他這麼久,人都是有感情的,讓他在這多陪一會兒席爺爺吧。”
第五福嘆了口氣,“我怎麼不明白你的意思,這小子的脾氣,真倔啊,和你席爺爺一點都不像,如今我兄弟剛走,我心裡頭也難受,可人死不能復生,活著的人總得好好生活下去,既然我答應了博學要養他,我就得承擔起這份責任來。”
孟寄雪點頭,卻道:“五爺爺,你不覺得其實席承運,挺像你的麼?”
聞言。
第五福怔了一下,“像我?”
孟寄雪嗯了一聲,“就和當初清婉奶奶剛走的時候一樣,你也受不了這種結果,當時不也是席爺爺打醒了你麼,當然這一次,你不能對席承運動手,畢竟你們都不熟。”
看到第五福擼起袖子,孟寄雪趕緊加了一句。
一聽這話,第五福將袖子放了下來,確實是這麼個道理。
要是換做不認識的人,突然來打自己,第五福只會跟人對著幹。
可現在這個情況。
第五福苦惱了起來,“那怎麼辦,他唯一的親人己經走了,咱們要是不管的話,總不能放他在這裡是死是活吧,更何況你那個展覽就要開始了,咱們再不動身的話,恐怕就趕不上了。”
主要是沒時間,給席承運去傷痛了。
孟寄雪想了想道:“先緩一緩吧,等會我去做飯,我看這個地方,也是有幾戶人家的,你去打聽打聽。”
打聽?
第五福反應過來。
是啊,這裡有個五六戶人家。
如今席博學走的突然,第五福完全不知道什麼情況,也不知道這些年發生了什麼。
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席家這麼多年的積累,怎麼就能混到現在這種地步。
想來想去,是得搞清楚。
第五福哎了一聲。
小老頭不去管席承運了。
孟寄雪覺得,先對症下藥,等到時候才能說服席承運。
好在自己帶了些吃的進來,孟寄雪拿了一些糕點糖果,給第五福。
讓第五福多少別空手上門打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