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寄雪和第五福一起跑去找了魏延。
本來魏延還不太想搭理第五福的,不過看孟寄雪來了,他這才熱絡起來,笑呵呵道:“行啊,我去看看。”
他從報名的本子裡,翻找了一遍,總算是找到了個名字。
魏延指了指,“喏,就是這個名字。”
孟寄雪和第五福湊過去。
等看清楚上面的名字,第五福就疑惑的開口,“競霜?這名字怎麼這麼奇怪,沒有姓麼?”
聽到這個名字,孟寄雪心頭一震。
魏延的聲音傳來,“你懂什麼,這個是畫家的藝名。”
第五福翻了個白眼,“沒事還搞個藝名,以為是寫小說呢,弄個筆名在那。”
兩人又開始吵了起來。
而孟寄雪卻是盯著那畫作在看。
這個藝名,她聽過的。
再過幾年後,這個藝名就會在文藝圈如雷貫耳了。
因為這是秦盼兒對外的藝名。
孟寄雪還一首在想,秦盼兒之後會跟著誰學國畫,從而成為新晉國畫大佬,可沒想到,她現在己經這麼厲害了麼。
就光這幅仕女圖,就能看得出畫家的功底和創新能力來。
秦盼兒難不成真的是天才,師承考古大師,還能夠自學成才?
這讓孟寄雪的心情特別的複雜。
前世的時候,她是看過秦盼兒的畫作的,那時候的畫作,己經比現在要更爐火純青了,而且風格也變得更為大氣。
這也就以至於,孟寄雪一時沒有從這幅畫裡,看出來是秦盼兒的手筆。
其實孟寄雪很難想象,能畫出這樣好的畫作的秦盼兒,為什麼現實裡會是這樣的人呢。
無論是什麼樣的藝術家,都該是純粹的,要眼裡只有畫,要整個魂都是屬於畫筆的。
可秦盼兒並不是這樣的人,可偏偏她有這樣的天賦。
這讓孟寄雪無比的難受。
不是難受秦盼兒這麼厲害,而是難受為什麼這樣一個天才,會是這樣的人。
她無比的惋惜。
一旁傳來第五福的聲音,“小雪兒,你怎麼了,臉色這麼難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