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她這人又極其護短,不能說孟青松,也不能說周含章。
孟寄雪當即就表現不高興了,“五爺爺,你再這麼說,我就不搭理你了。”
“好好好,爺爺不說了就是,不過你要辦的事情好辦啊,壓根不需要找孟青松,找爺爺就行了,”第五福很是臭屁的說了一句,“你爸那就是個榆木腦袋,哎哎哎,別瞪我,這不是罵你爸的,我這是說的實話,當年完全是被小青兒拿捏的死死的,你別看他現在好像多麼成熟多麼懂似的,對上你媽,那就是全都白瞎。”
“這種事情你問他,他怎麼可能懂。”
孟寄雪狐疑的看他,“我爸不懂,難道爺爺你就懂了?你和清婉奶奶,你做了什麼?”
第五福嘿了一聲,“那可是太浪漫了,你別小看五爺爺,當年五爺爺我,那是多麼英俊瀟灑的一個小夥子啊,你清婉奶奶看上我的,那就是這張皮囊,當然還有我的赤誠之心,就差把心挖出來擺在她面前了,叫她這輩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見第五福又飄了,孟寄雪哭笑不得。
“五爺爺,那你說說,我能做什麼呢。”
第五福琢磨了一下,“咱們啊,不要整那麼多花裡胡哨的,越是淳樸越好,你只需要親自下廚房做一頓飯就成了,保管你男人愛你愛的死去活來的。”
孟寄雪樂了,“五爺爺,你剛剛還讓我不要動手呢,這怎麼就變了。”
第五福擺了擺手,“那能一樣麼,你平日天天做飯的話,這少做一頓,人都覺得你不行,可要是你一首不做飯,突然下廚,那肯定就效果翻倍。”
孟寄雪很是不信服,“五爺爺,我覺得你的主意很餿,只是做頓飯,哪有什麼生日驚喜。”
第五福哎了一聲,“這你就不懂了吧,哪怕是做飯,那也是有門道的,你當時候呢,就表現的很笨拙,在他的面前,讓他知道,你這頓飯做的有多辛苦,對了家裡頭的氛圍也很重要,到時候把家裡好好佈置一下,最好啊,從早上就開始預熱,讓他一個環節一個環節的跟著你走,讓他一首都被吊著,好奇你要做什麼事情,你放心吧,咱們到時候一定浪漫死他。”
孟寄雪站了起來,“算了,我怎麼聽你說的,這麼不靠譜。”
“哎哎哎,這哪裡能算,五爺爺和你說認真的,你再跟五爺爺聊個五分錢的。”第五福拉著人又坐了下去,他一旦開始想做什麼事情,不讓他做那就太難受了。
孟寄雪都有些後悔了,早知道就不和第五福說了。
可他這會兒,顯然興致勃勃的很。
到最後。
更是拍著胸脯道:“這事情就交給爺爺了,反正你也不知道該怎麼給他過生日,還不如聽爺爺的,這時候不適合大張旗鼓,有時候暗戳戳的,也別有一番滋味,食材這些,爺爺到時候給你送來,至於後面的,也全都交給爺爺,當然你要是能自由發揮,那就真的是青出於藍勝於藍了。”
孟寄雪看第五福這麼說,也只好答應了。
就像是第五福說的,她確實不知道該怎麼給周含章過生日。
她就沒有給男人過過生日。
可自己生日的時候,周含章給了她很大的驚喜,孟寄雪心裡是感動的,她就想要投桃報李,也讓這個老男人高興一回。
死馬當活馬醫吧。
孟寄雪打算信一次第五福。
雖然眼前的小老頭,那模樣看著很像是神棍。
孟寄雪打包了一些飯菜,給孟青松和席承運送了過去。
順便問了問進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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