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外頭。
果然大院的等候室裡,就有東西擺在那。
孟寄雪簽了字,找人幫著搬到了自己家。
把東西拆開,孟寄雪就開始折騰起小家來了。
把食材先拿出來。
然後就開火,忙了起來。
早上十點鐘的時候。
周含章還在看檔案,小齊就走了進來,遞過來一個牛皮紙信封,“機要室轉過來的,說是家屬院那邊送來的。”
那就只能是孟寄雪了。
周含章接過,開啟一看,發現是一封信。
“周同志:
你上午出門的時候,風很大,我起來後,把爐子又添了塊煤,屋裡暖了,就想你到了辦公室冷不冷?
翻了翻桌子上的日曆,今天的日子,你是不是也注意到了?
去年的時候,我就在想:什麼時候能名正言順的給你過這個日子。
而今天,我可以了。
這是我一次給別人過——如果做的不好,你忍著。
但你得告訴我,我明年改。
因為明年我還過,後年也過,以後每一年都過。
你做好心理準備。
寄雪。”
周含章看著這封信,幾乎可以想象出來妻子俏皮的模樣。
他忍不住唇角上揚。
事實上,他壓根就不打算過生日,所以在他看來,今天就是很平常的一天。
可看著這封信,他頭一次感受到了,所謂的特殊日子,真的會因為一個重要的人,而變得有意義起來。
周含章想。
往後每一年的今日,他都會無比的期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