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對是錯,第五福覺得這氣勢不能弱,事情都已經發生了,他還管個雞毛。
第五福當即道:“你說那麼多幹什麼,這跟你有關係麼,你姓陸麼,你在這裡說什麼說,這件事情你知道個屁啊,你不要在這裡放屁,全都是莫須有的事情,你跑到這裡來罵小雪兒就是不對的。”
“你和我去一趟婦聯,我看看婦聯是聽你的,還是覺得你不尊重女同志。”
一聽這話。
譚母氣得夠嗆,這人一點不講道理。
就是抓著自己的錯處不放。
譚母一看這情況,就知道自己落不得好,索性放狠話,“孟寄雪,你這樣做人,遲早要遭報應的!”
“你還說——”第五福操起旁邊的掃把。
譚母嚇得連忙跑。
孟寄雪總算是把事情給捋過來了,她叫住了要追的第五福。
第五福這才放下掃把,跑回去安撫孟寄雪,“小雪兒,咱們不聽醜八怪說的話,爺爺相信你不是這種人,再說了,就算真是這種人又如何,那種情況下,人肯定要選擇更好的,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,怪只能怪那姓陸的,沒有多好,這哪能怪你啊。”
“再再說了,人還沒下聘吧,這隻要沒領證前,你都是可以選擇的,這算啥啊,咱們不聽老巫婆說話。”
孟寄雪搖了搖頭,“五爺爺,這其中有點問題,我要弄清楚。”
不說陸家和孟家這麼多年的關係,她和陸佑年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。
這種感情,不是一時半會的能割捨的。
孟寄雪寧願相信,是其中有什麼誤會,也不想去相信,這是陸佑年對外說的。
譚母來鬧這麼一場也是好事。
要不然孟寄雪到現在都還不清楚怎麼回事。
她得去一趟陸家。
如果是誤會就解開,如果不是誤會,她也不能讓人隨便冤枉了自己。
不過這個事情,自己直接去肯定不行。
孟寄雪想了想,進了院子,就去找了孟青松。
把事情的經過告知了孟青松。
孟青松驚訝,“怎會如此。”
孟寄雪搖頭,“我也不太清楚,爸,當初我和含章定下後,陸家沒有來過人提親吧。”
孟青松很篤定道:“沒有,只是在我下放前,你陸伯伯送了東西過來,讓我在鄉下好好照料自己,也說過若是你嫁給周家後,有了什麼委屈,可以去找他,我不在,陸家就是你的孃家。”
這些事情,孟寄雪是知道的。
當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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