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孟青松離開後。
孟寄雪實在是沒忍住,問了,“爸,那個大木龍太郎,為什麼一直來找你,他找你是有什麼事情嗎?”
聞言,孟青松只是道:“沒什麼,這些事情你不用管,往後若是這個人來找你,你也不要和人有所牽扯,知道了麼?”
孟寄雪疑惑,“爸,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?”
孟青松抿了抿唇,“阿雪,你只要知道,爸爸是不會害你的,所以聽爸爸的好不好?”
孟寄雪知道,如果不是不能說的事情,孟青松是不會這樣說的,既然他覺得不能說,自己逼問也沒有任何的意義。
就像是自己也有事情瞞著孟青松,可他從來不會追問自己。
這就是她們父女之間的相處模式。
孟寄雪嘆了口氣,“爸爸,我也不是非要知道,只是不想你受傷,你知道的,我就只有你一個親人了。”
她無法承受再一次失去孟青松。
其他的,孟寄雪都可以不在意。
孟青松聽到女兒這麼說,整個人都柔和了起來,摸了摸她的腦袋,“爸爸知道的,這些日子,要不是爸爸不好,阿雪也不用提心吊膽,好了,剛剛看你興沖沖的過來,是不是有什麼好事要告訴我。”
見孟青松轉移了話題,孟寄雪也就沒有再糾結,那個大木龍太郎,就算抱有什麼壞心思,可這一次她們來日國,那也是代表的華夏,想必也不敢做些什麼,孟寄雪這麼一想,也就沒有那麼的擔心了。
這一次展覽如此成功,等回去後,孟青松也就能官復原職了。
想到這。
孟寄雪整個人都忍不住的雀躍。
到時候,沒人再敢對孟青松動手了,雖然不知道前世到底發生了什麼,可無所謂,只要孟青松活著就好了。
想到這。
孟寄雪就高興不已的,將徽墨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。
“爸爸,你看,我得了什麼好東西!”
一看到徽墨,孟青松的眼睛就亮了,“竟是徽墨。”
剛剛的事情,孟青松知道的並不多,只知道好像有畫賣出了高價,沒來得及去問是誰,大木龍太郎就找上門來了。
現在看到徽墨,孟青松自然忍不住問。
孟寄雪就把原先的經過,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孟青松。
她得意道:“這一次,我不僅現場賣了兩幅畫,將我的名氣在日國打出去了,還得了幾十年的徽墨,爸爸,我剛剛用過了,這可是好墨,我畫畫的時候,甚至感覺自己的畫技更勝一籌了。”
畫技再好,也需要好的工具。
畫筆是這樣,畫紙是這樣,好的顏料也是如此。
徽墨雖然只有一種顏色,卻不比那些色彩鮮豔的顏料差,在水墨畫領域,也是叫人驚豔無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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