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法蘭克。
本來孟寄雪很少想到傅慕青的,因為他總是提媽媽的關係,導致她頻繁的想到傅慕青。
事情想多了,就容易鑽進衚衕裡。
忍不住的去猜測傅慕青的動機,忍不住的去想,當初發生的一切。
然後自然而然的,會有一絲怨懟。
孟寄雪趕緊將這個念頭甩開,先觀察今日的鴻門宴再說。
而法蘭克也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多了,走進包廂之前,和孟寄雪壓低聲音道:“孟小姐你別擔心,若是有什麼不舒服的,我護著你,我想他們不至於得罪我。”
雖然不太想用家族勢力,但為了孟寄雪,他還是願意的。
聽到法蘭克的話,孟寄雪笑了,“那多謝你了,不過在四九城,他們也不至於讓我不舒服。”
孟寄雪也不是吃乾飯的。
若是這麼被欺負了,那把周家和孟家當擺設了不成。
孟寄雪自己也不是願意吃虧的。
被周含章養的,那就更膽子大了。
進了包廂裡。
大木坐上了主位,魏行之和梁景明則是各自坐在兩邊,秦盼兒坐在魏行之的旁邊,孟寄雪不想和秦盼兒挨著坐,就坐到了梁景明的旁邊。
隨後法蘭克也坐在了旁邊。
大木交代服務員上菜。
還開了一瓶紅酒,和大家碰杯道:“我很高興,今日大家都能賞臉來這裡,大家就當是一個小型的美術交流,我很喜歡華夏的文化,我和梁也交流了很多,覺得華夏的國畫,很有發展潛力,特別是家族傳承的那種。”
說罷。
大木就看向了孟寄雪,他的目光落在孟寄雪放在包裡的一些畫卷,很是好奇道:“孟小姐,看你今日似乎收穫不菲,不知道能不能讓我見識見識,你手中的這些畫?”
聽到大木的話,秦盼兒才注意到,孟寄雪還拿了不少畫。
她微微蹙起眉頭,這些畫的樣子,看著倒是有些眼熟。
幾雙眼睛都看向了自己。
孟寄雪還在吃飯,隨即不緊不慢的放下了筷子,笑道:“大木先生,若是這些畫是我的,我定然捨得給您瞧一瞧,只可惜,今日我是陪著我朋友一道,在文物商店購買了一些畫,所以這不是我的,而是我朋友的,可能您需要問我的朋友。”
她看向了法蘭克,眨了眨眼睛。
法蘭克立馬會意,沒有說中文,直接一口流利的英語,面容頗顯傲慢道:“我的物品,不是什麼隨便的人都能看的,很抱歉,我不願意。”
在場的。
除了秦盼兒沒聽懂,所有人都知道法蘭克說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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