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到時候再說。”
林夜己經有了一些想法,但由於資訊缺失,他還不能確定這些想法是否正確。
“接下來要去做什麼?”
斯卡拉蒂也猜不到那些瘋子的目的,她感覺林夜不應該離開列車,只要不出去,就不會出問題。
“接下來有人委託我去處理一下城市塗鴉,你知道那是什麼嗎?”
列車停靠在了車站旁邊,林夜和斯卡拉蒂走出包廂,離開了列車。
“你確定要接這個委託?算了,我還是先帶你去那裡看一眼。”
斯卡拉蒂打開了一扇房門,房門對面是一條有些陰暗的街道,街道兩側的牆體上塗滿了各種塗鴉。
“這還真是……”
林夜透過房門,進入了那條陰暗的街道,這次斯卡拉蒂並沒有跟過來,她不喜歡置身於那條街道之中的感覺。
“你沒關係嗎?據說有些旅客只是在裡面待了一會,就自殺了。”
奇蹟之城只是不允許旅客之間互相攻擊,不會阻止遊客自殺。
“我確實感受到了某種失去目標的絕望,但這對我來說不算什麼,我在十幾歲的時候就考慮過這個問題,與整個宇宙相比,與漫長的時光相比,生命渺小又短暫,可以算是毫無意義。
但對於我本身來說,那些和我無關的東西才是沒有意義的存在,所以我會去享受活著的每一個瞬間,哪怕活著並不是一件快樂的事情。”
林夜感受著那些充滿絕望的塗鴉,他從戰利品空間之中取出一盒濃縮色彩,開始在塗鴉上面新增新的色彩。
那些絕望塗鴉就像活物一樣在牆上蠕動,但在奇蹟之城,它們只能讓人感到絕望,除此之外,什麼都做不到。
現在它們遇到了一個問題,那就是它們無法讓一個完全接受了絕望的人絕望。
“……你畫得是什麼東西?”
斯卡拉蒂在房門那邊跟隨林夜向前移動,牆上的塗鴉己經出現了明顯的變化,她卻看不懂那些抽象的色彩代表著什麼。
“這是一個正在吃蘋果的男人,因為我討厭蘋果,所以這個男人沒有消化系統。”
林夜隨口說道。
“……啊?我們說的是同一個東西嗎?”
斯卡拉蒂盯著牆上的塗鴉,她完全找不到男人和蘋果,如果林夜不說,她還以為那是某種夢境怪物。
“沒辦法,這是藝術水平的差距,你不是藝術家,你不懂。”
林夜可是系統認證的藝術家,一般人根本沒有和他探討藝術的資格。
“……你確定這樣沒問題?委託人是讓你來處理這條絕望街道,而不是讓你把它改成噩夢街道。”
斯卡拉蒂很懷疑委託人能不能跟得上林夜的超絕審美。
“沒事,對面己經付完了訂金,大不了我不收尾款就是了,這也是為了藝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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