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大概能理解學妹的意思。
“你也可以這樣理解。”
學妹微笑著回答道。
她並不在意林夜那種粗糙的說法。
“那你能讓你的母親放我出去嗎？”
在學妹出現之後，記憶的灰化速度變慢了很多，但林夜還是感到有些不安。
“抱歉，我幫不了你，我和母親的關係非常麻煩，在這些記憶碎片裡面，我能做的事情並不多，如果不是你快要死了，我甚至都不能讓你看到我。”
學妹也沒有辦法，如果她幫助林夜，只會導致事情變得更加麻煩。
那才真的會把林夜逼上絕路。
“那你就別讓我看到你啊，我可以自己解決。”
林夜感覺他還可以掙扎一下，暫時不需要使用電話救助。
“我知道你能解決，但你必須得加快速度了，我怕你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，所以才出來提醒你一下。”
學妹從身後取出一頂淺灰色的鴨舌帽，戴在了林夜頭上。
“對了，你可不要去找那個白痴說的‘位面核心’，這裡只有母親的一隻眼睛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學妹就消失了。
林夜摸了摸頭頂的帽子，之後取出飛行器，帶上隊長，朝著灰色粉末最稀疏的方向移動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研究，他對於灰色粉末有了一定的瞭解，己經能夠感知環境中灰色粉末的濃度。
路上有很多灰色的生物靠近飛行器，林夜從這些灰色生物身上弄到了一些灰色粉末，融入到了隊長和自己體內。
沒過多久，兩人就乘坐飛行器飛出了灰色空洞。
如果把灰色空洞當成‘母親’的眼眶，他們想要離開灰色空洞只有兩種方法。
第一種方法是徹底排空體內的灰色物質，之後朝著灰色粉末濃度更高的地方移動，這樣他們就會被排出灰色空洞。
但這種方法難度極高，林夜也沒法將灰色粉末排出體外，此外灰色粉末濃度更高的地方非常危險。
另一種方法就是吸收灰色粉末，之後朝著灰色粉末濃度較低的位置移動，這樣他們會進入粉末濃度更高的區域，從而脫離灰色空洞。
但這種方法也有一個問題，那就是會深入灰界，可能會碰到一些危險的東西。
在脫離灰色空洞之後，他們進入到了一個滿是灰色霧氣的地方，林夜帶著隊長在霧氣之中穿行，他知道這裡很危險，但至少這裡不會快速消耗記憶。
一些巨大的陰影在霧氣之中移動，林夜嘗試靠近那些陰影，卻發現那裡什麼東西都沒有，似乎只是一些殘留的影像。
在進入迷霧區域之後，隊長偶爾會睜開了眼睛，看著周圍的場景。
林夜很清楚，這並不是隊長，而是某種殘留在霧氣之中的東西。
。移向方的低更度濃末灰著朝，境環的圍周著知斷不他，長隊制控生寄用沒也夜林，扎掙有沒長隊
。路道的界灰開離到找面外在能就他，空灰了離要只，劃計的他是就這
。過經邊們他從影的大巨些一有只，們他擊攻來出跑西東麼什有沒，靜安分十上路
。去遠影些那著看，睛眼開睜會都長隊，候時的過經影有次每
。口出的界灰開離了到找於終夜林，前之耗憶記在，久多了過道知不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