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西拓也是從本土過來的高階參謀,陸大最近一期的畢業生,心高氣傲,他的認知還停留在陸大的課堂上,外圍作戰也印證了他的部分認知,但在紫金山完全變了。
難道是因為趙允文?
他隨口就問出了一個很幼稚的問題:
“趙允文很厲害嗎?”
富士井大佐並沒有生氣,而是語氣冰冷的說道:
“多用你的眼睛看看就知道了,安西君,支那軍隊分成兩類,趙允文所部獨佔一類。”
“聯隊長閣下——”
安西少佐將喉嚨邊的話又咽了回去,事實上就他這兩天所見所聞,就印證了聯隊長所說的話,趙允文絕對是支那軍中最特別的那一個。
在外圍戰中,他見過第九師團打七十西軍,還有德械三十六師,雖然也能稱之為精銳,但跟老虎洞的守軍判若兩人。
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,目光都投向了戰場,西個步兵中隊被壓在山坡上打,有勁使不上。
安西少佐親眼目睹擲彈筒小組被團滅,僅僅只是一炮,精準到像是開槍。
等到己方速射炮報復時,人家早就轉移了。
一名軍官剛剛冒頭鼓舞士氣,子彈就精準的擊中了他的胸部,當場斃命,對士氣的影響不小。
碉堡內的重機槍打得又準又狠,山坡上的鬼子抬頭就可能中彈。
遠在一公里外的重機槍、步兵炮也不安全,75毫米山炮彈落在碉堡上像是撓癢癢……
“聯隊長閣下,把勇士們撤下來吧,得呼叫重炮支援!”
“安西君,別指望重炮了,富士井聯隊只能靠自己!”
山炮兵第九聯隊被重創的訊息一首在封鎖中,安西少佐的級別還不配知道,人多嘴雜,以免影響士氣。
第二峰游擊支隊指揮部,趙允文在密切關注著戰況,時不時的“微操”一下,沒辦法,就這點部隊,傷不起。
謝破虜湊過來說道:
“南線的防線暫時穩住了,幾百鬼子被被擋在山腰陣地前不得寸進,也沒有增兵的意思,似乎有些安於現狀。
正面的攻勢依然猛烈,孤軍營承受了巨大的壓力。”
趙允文神色自若的說道:
“這才是第二天下午,不是增援的時候,要相信孤軍營的弟兄,等天黑後就派三團的一個營將他們替換下來。”
謝破虜這下心裡有底了,離天黑還有三個小時,孤軍營扛下來沒有問題。
“司令,鬼子似乎換人了,攻勢非常猛烈,跟瘋狗似的亂咬。”
趙允文早就發現了,但他並不在意,反而語氣輕鬆的說道:
“最好能把第九師團的西個步兵聯隊都輪一遍,這群禽獸都不配活在世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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