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鬼子群蜂湧而上時,碉堡群再次噴出了長短不一的火舌,將他們死死擋在反坦克壕前,屍體鋪了一地。
鬼子隨後派出渾身綁滿炸藥包的敢死隊員,悍不畏死地衝向碉堡,還沒靠近就被戰壕內的狙擊手精準射殺。
六連長在主堡內放了一個班,兩挺M1919中型機槍,兩挺M1918自動步槍,另外備用的還有繳獲的九二重機槍、歪把子輕機槍,糧、彈、水充足。
副堡半個班,一挺九二重機槍,一挺M1919中型機槍或歪把子機槍,其他人則藏身在連線碉堡的戰壕內,3門60迫擊炮在拖後幾十米,靠近城牆的單獨一條戰壕內。
反坦克壕靠近城牆的一面拉有鐵絲網,壕內插有削尖的木樁,能夠有效遲緩步兵群衝鋒,靠近碉堡的區域埋有大量的反步兵地雷,殺機重重。
碉堡的正面能扛住九二步兵炮、105毫米高射炮的首射,只需要阻止敢死隊靠近就行,有大量狙擊手在,綁滿烈性炸藥的敢死隊員就是活靶子。
反坦克壕成了無法逾越的鴻溝,鐵絲網+壕溝+永固碉堡+狙擊手、步兵,這在歐洲戰場都是無解的定式,只能用人命填。
鬼子想用人海戰術突防,還沒靠近反坦克壕就死傷了兩三成,真正的殺招在反坦克兩側。
鐵絲網將鬼子衝擊的速度降了來,他們只能乖乖趴在地上,然後派人去清理,過程中不斷有人被射殺。
瘋狂的鬼子軍官下令首接撞向鐵絲網,用屍山血海鋪出一條條通道,後來者踩著前行者的屍體越障,完了興奮地跳進滿是浮土的壕內。
進去後才知道另有乾坤,又死傷了一波,首到壕內佈滿屍體和傷員。僥倖活下來的鬼子好不容易爬過反坦克壕,又逼到機槍、步槍的層層阻擊,死傷累累。
反步兵地雷更是成了鬼子的噩夢,一炸就是一片,到處都是,杉山中隊死傷了大半,連碉堡的邊都沒靠近。
杉山大尉膽寒了,只得下令撤退,這只是一次試探性進攻,181人的滿編中隊,活著退回去的勉強湊齊了一個小隊。
戰損超過三分之二,井上少佐憤怒的大罵:
“廢物!一群廢物!”
杉山在尉渾身是傷,滿面硝煙,雙眼呆滯,能活著回來己經是奇蹟,失魂落魄地說道:
“那就是地獄,勇士們根本施展不開,跟送死沒有什麼區別。”
“八格牙路,你這是在擾亂軍心!”
井上少佐狠狠地給了他幾嘴巴子,要不是沒有處置的許可權,他真想一刀劈死眼前這個廢物。
副官連忙出來解圍道:
“井上君,支那人的防禦很嚴密,也很專業,得一道道地破除,急不來。”
井上少佐知道副官說的在理,發火解決不了問題,強壓下火氣後說道:
“你們有什麼好的辦法?”
副官接過話說道:
“用大炮轟,先把鐵絲網和壕溝炸平了,然後再了出動敢死隊員端掉支那人的碉堡。另外派人從中路和右翼牽制。”
井上少佐的臉色這才好看些,沉聲說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