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子連滾帶爬地退去,不等二營的將士開心,炮彈又如期而至,還真是來來回回就這幾招,都不帶換的。
這次炮彈爆炸的聲音很沉悶,落地後就開始冒煙,二營觀察哨都接受過培訓,帶隊的排長吹響了刺耳的哨聲。
李澤臉色大變,驚恐的吼叫:
“是毒氣彈,戴象鼻子——快!”
將士們慌慌張張的掏出防毒面具,背對風口的方向閉眼戴上,然後長呼一口氣,剩下的就交給運氣。
毒氣蔓延的速度很快,短短一會時間,二營陣地就被毒氣籠罩,儘管有防毒面具護身,但還是有不少人因為動作遲緩、使用不規範中招。
陣地上傳來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,首到中毒死去。
軍官吹響了戰鬥的號角,李澤率先從防炮洞中竄出,他要找小鬼子報仇。
這輪毒氣攻擊,西班有一名新補充的川軍弟兄中招,雖然保住了命,但雙目失明。
李澤等人重回陣地後,毒氣還沒完全散去,而鬼子己經端著槍緩緩而來,他們都是戴著大鼻子防毒面具,大搖大擺的推進。
二營長鐵青著臉,眼中滿是怒火,他要給這群禽獸一個慘痛教訓。
“開炮!”
“開炮!炸死狗孃養的!!”
這次他呼叫了團屬炮連支援,12門火炮對著鬼子猛轟,輕重機槍火力全開,殺得鬼子屍橫遍野。
這是單方面的屠殺,更是二營對鬼子的復仇,不再藏著掖著,所有的輕重火力滿負荷輸出。
鬼子終於品嚐到了什麼叫雷霆之怒,他們戴著防毒面具行動不便,視野不暢,成了活靶子。
本以為只是走過場的收屍,結果演變成了送人頭之旅,這打擊讓福容大佐很難接受,憋屈的大罵道:
“八嘎呀路,支那人難道刀槍不入,百毒不侵嗎?”
安井少佐主動攬下了責任:
“聯隊長閣下,這個是我考慮不周到,沒有想到107師也裝備了大量的防毒面具,也有可能是繳獲皇軍的。”
“八格牙路,一群廢物!什麼東西都扔給支那人,這是犯罪,我要向司令官閣下控訴他們!”
福容大佐可算是找到了推卸責任的方向,他也沒有罵安井少佐,兩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;
就算是安井少佐考慮不周,他這個做最後決定的指揮官也有推卸不了的責任,最好的選擇就是推給別人。
安井少佐知道福容大佐說的都是廢話,這種事告到方面軍司令部去也沒用,只會罵他們是廢物。
還是面對現實:
“聯隊長閣下,既然漢王山無法取得突破,那就從右翼的青檀山開啟缺口,總不能青檀山也有重兵,實在不行就兩線同時進攻,戰場還得靠實力說話。”
“安井君不愧是帝國陸大畢業的高材生,就按你說的辦,將青檀山方向的佯攻換成主攻,用一箇中隊拖住漢王山守軍,主力5箇中隊、配屬兩個野炮兵大隊,一舉拿下青檀山!”
福容大佐的自信心再次恢復,轉換了進攻方向,妄圖西邊不亮東邊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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