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一次，震撼裡還多了幾分敬畏。
馬小亞更是全程張著嘴，一動不動。
等蘇凡從錄音室出來，馬小亞第一個衝上前，深深鞠了一躬，畢恭畢敬：“蘇大師，收徒嗎？”
“你爹可是這方面的專家，你拜錯人了。”
“他己經out了，你，終將成為這個行業的領袖。”
“這話要是被馬老聽見，他會傷心的。”
“比起我給他帶個師父回去，他那點傷心，只能算是喜極而泣。”
“服了你了！”
說完，蘇凡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馬小亞在後面鍥而不捨地追問：“咋樣？你到底收不收徒？我馬上去準備拜師禮！”
“不收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沒空。”
說完，蘇凡的腳步又快了幾分消失在了走廊盡頭。
只剩下馬小亞站在原地，不死心地衝著他的背影大喊：“那你有空了我再來啊！”
蘇凡前腳剛走，馬小亞後腳就把電話打給了馬越嵩。
電話一接通，馬小亞開門見山：“老馬，蘇凡的新歌出來了。”
“水平咋樣？”
“趕緊動用你們一切的資源，對這首歌進行宣傳！”
馬越嵩一愣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聽我的，趕緊的，這首歌，不，這個京劇，將是戲曲協會徹底翻身的扛鼎之作！”
“真的有那麼好嗎？”馬越嵩將信將疑。
“何止是好，簡首是夯爆了！”
馬越嵩語氣認真起來：“閨女，你跟我說實話，我知道蘇凡的水平很高，但這是戲曲，還是新創作的戲曲，你覺得，熱度會有多高？”
“至少有三西層樓那麼高！”
“那你趕緊把歌曲給我，我先聽一聽。”
“提前點播，是要收費的。”
馬越嵩懵了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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