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方程更不能讓玉佩抵房租了:“齊叔,把玉還給我們吧,我們這就收拾東西。”
蘇凡也沒想到這塊玉竟如此值錢。
他只記得,當初是一個老道士送給原主的。
這時,房東說道:“也別高興的太早了,玉是好玉,只可惜裂掉了,玉這東西,講究的是,玉必有工,工必有意,意必吉祥,但裂不琢,瑕不掩,一裂毀所有,所以,從全品相淪為殘器,價值歸零。”
蘇凡看了一眼那道裂紋,說道:“玉不飾而美,有些東西經了歲月,留下痕跡,不見得就減損它的價值。”
房東笑道:“你這娃,有意思,我也不瞞你說,這玉雖然有裂,但我挺喜歡的,這樣,三天後你們能付房租,這玉我原封不動還你,如果不能支付,玉就抵房租,至於店鋪的轉讓費用,歸你們。”
蘇凡覺得,這條件很合理,至少房東沒有趁火打劫。
不過,蘇凡也清楚,自己這邊雖然賺了,但房東絕對不虧。
房東走後,方程忽然開口:“小凡,那玉是當年那個老道給你的那塊嗎?”
“嗯。”
“那等這邊的事完了,你趕緊去一趟龍虎山。”
蘇凡想起來了,十歲那年,他生了一場病,剛好有個老道士路過孤兒院討水喝,臨走的時候,道士將一塊玉佩給了他,並說:“玉若無恙,便一生平順,玉若有變,到時來一趟龍虎山,找一個叫張凌遠的。”
這件事,孤兒院的人都知道。
蘇凡也不知道這玉是什麼時候裂的,他在心裡思忖:“看來,得去一趟龍虎山了,別的不說,單說這塊玉的價值,都不是隨便送出手的,更關鍵的是,那老道居然料到了玉裂這件事,都說玉裂擋災,那我過來,到底是擋了災,還是沒擋住?先不想了,等空了去趟龍虎山就知道了。”
他看向方程:“程哥,先不說玉的事,你和我說說這店的情況,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?”
於是,方程開始講述:“這家店的定位是小酒館,偏清吧,原本我打算走文藝路線,畢竟,附近的大學還是不少的,可以迎合學生的需求。”
“思路沒什麼大問題,後來呢?”
方程點了根菸:“剛開始的時候,我請了幾個駐唱歌手,每晚唱幾首民謠啥的,效果很顯著,生意也是一天比一天好。”
“這不挺好的嗎,後來發生了什麼,生意就不行了?”
一提到這,方程就是一臉的氣憤:“先是那幾個歌手常唱的歌,突然被取消了授權,不能在我這唱了,後來,我重新申請了其他歌曲的授權,但又有人威脅他們不準來我這唱。”
蘇凡問道:“在酒吧唱歌,還需要授權嗎?”
“當然要,一般情況下,只需要支付一點版權費就行,沒人刻意針對的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會被針對?”
“離這兒不遠有家酒吧,幕後老闆是混娛樂圈的,那幾個歌手最開始唱的歌,版權在他朋友手裡,於是就禁了我店裡的授權。”
蘇凡恍然:“這麼說,是動了別人的蛋糕了,後面你申請其他歌曲的授權,他們沒辦法從中干預,於是就來硬的。”
方程把菸頭摁滅:“大概就是這意思,後來,我就自己唱,但天天都是一個人的表演,觀眾也有審美疲勞的,所以,生意就一天不如一天。”
理清了脈絡,蘇凡也有了應對方案。
“程哥,我出去一趟,中午不用等我吃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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