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。
但現在,大家的心思都變了。
有人開始翻自己帶來的馬嵬驛的資料,把遊客資料,周邊村莊分佈,現有業態一項一項地找出來。
像是在對照蘇凡說的那些話,看看哪些能落地。
有人提問,有人解答,有人追問,有人補充。
這時,魏知然問道:“你覺得,咱們馬嵬驛適合做這個嗎?”
蘇凡知道,魏知然的問題,不是讓他說這個模式好不好,而是讓他說能不能幹,怎麼幹。
前者是理論探討,後者是拍板的前奏。
蘇凡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說道:“馬嵬驛有現成的客流,有歷史文化的底子,有仿唐建築的風貌,基礎是好的,如果能把周邊的村子聯動起來,讓遊客有地方住,有特色飯吃,有體驗專案玩,比如學做唐果子,穿唐裝拍照,晚上看實景演出,他們就會願意多待一天,多待一天,就多消費一天,周邊的村民有了收入,村子就活了。”
這個回答,魏知然很滿意。
這時,劉處長問道:“你說的這個公司+農戶,公司從哪來?是引進外面的企業,還是咱們自己搞?”
蘇凡知道,這個問題問到根子上了。
公司從哪來,錢從哪來,誰來牽頭,這些都是落地之前繞不過去的坎。
但蘇凡卻說道:“這個我就說不好了,我不是搞經濟的,也不是搞規劃的,具體怎麼操作,還得靠各位領導,您是專家,我班門弄斧了。”
蘇凡適時的收手。
該說的都說了,再說下去,就不是出主意,是越俎代庖了。
這個分寸,他拿捏得很準。
這時,魏知然又問道:“這個模式,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嗎?”
蘇凡忙說:“不是我一個人想出來的,是我聽潘叔和村裡的叔伯討論過此事,聽得多了,也就記住了,剛好有這個機會,我算是代大家把這種設想中的方案說了出來。”
潘磊面上不動聲色,心裡已經翻江倒海了。
他什麼時候跟人討論過什麼公司+農戶模式?
他連這個詞都是今天才第一次聽說。
但他知道蘇凡這是在給他搭臺,在領導面前給他臉上貼金。
這個情,他得接,還得接得自然。
於是,潘磊說道:“其實這個想法我們醞釀了一陣子了,只是總感覺這種方式還不成熟,我們想著等景點完善了,先做個小一點的試點,效果好了,再向上彙報。”
魏知然說:“我看啊,你們這個想法已經很詳細了,這樣,有勞潘書記拿出一版方案來,上會討論,爭取拿馬嵬驛整個景區來做試點,如果效果好,再把這種模式複製出去。”
潘磊立刻應了下來:“回頭我們就把方案整理出來,明天就遞交上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