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一首成都,我把倒閉小酒館盤活了》第148章 慧心大師兄(2)

作者:天上掉下個居八戒·14天前

蘇凡又問了些關於術後恢復,住院時間的具體問題。

景晨一一作答。

問完了正事,蘇凡靠在椅背上,換了個話題:“我挺好奇的,你是在什麼機緣巧合下拜的師?”

景晨開始講他的拜師經歷。

“我當初走的是中西醫結合的路子,但我骨子裡是偏西醫的,說句不好聽的,那時候我有點看不上中醫,我覺得中醫那套望聞問切,太主觀了,同樣的病人,十個中醫能開出十張不同的方子,不像西醫,指標擺在那裡,CT、核磁一拍,清清楚楚,我大學那會兒,甚至在課堂上跟教中醫的老師辯論過,說號脈能號出什麼?不過是心理安慰。”

蘇凡沒有插話,安靜地聽著。

“大二那年,我去龍虎山旅遊,和我同去的一個朋友突然暈倒了,臉色發青,呼吸急促,我作為醫學院的學生兼朋友,當然第一個衝上去,我檢查了他的生命體徵,心率快,血壓偏低,有輕度抽搐,我給他做了簡單的急救處理,但效果很有限,他還是在抽搐,意識一首不清醒。”

蘇凡知道,一般這時候就該重要人物登場了。

景晨繼續說:“這時候,我師父,那時候還不是我師父,他路過,他蹲下來,沒有問病史,沒有翻眼皮,只是把手搭在那個患者的脈搏上,他就那樣號了一會兒脈,然後從隨身帶的布包裡取出幾根銀針,在患者的手上,脖子上紮了幾針,不到兩分鐘,抽搐停了,又過了一會兒,我那朋友睜開了眼睛。”

蘇凡嘴角微微翹了一下,沒說什麼。

景晨繼續說:“我那朋友醒了之後,師父說,回去之後,去大醫院做個CT,查查肺部,我當時心裡是不信的,一個號脈的,憑什麼斷定人家肺裡有問題?但我沒有當場質疑,因為人家確實把病人救醒了,後來,我和朋友下了山,去了醫院,我陪他做了檢查,CT結果出來,左肺下葉有一個小結節,邊緣不規則,病理活檢提示早期肺腺癌,良性階段,沒有轉移。”

蘇凡感嘆道:“看來我二師兄還是太權威了!”

景晨說道:“後來我又去了龍虎山,就拜了師父,空了就跟師父學中醫,說句實話,要是沒有中醫這點本事,我可能進不了軍醫院。”

“時也命也!”

景晨說完了拜師的過程,話鋒一轉,說道:“對了,我過年回去的時候,大師兄還一首唸叨您。”

蘇凡愣了一下:“大師兄?哪個大師兄?”

景晨理所當然地說:“慧心大師兄啊。”

“等等,那小屁孩怎麼成了你大師兄了?”

景晨一本正經地解釋:“慧心大師兄是山字脈的,師父說了,山為萬法之首,不論入門先後,不論年齡長幼,山字脈的弟子,就是大師兄,這是道門的規矩。”

蘇凡這才想起來,當初師父張凌遠似乎提過這麼一嘴。

那句原話他記不太清了,大意是,道為本,術為用,山、醫、命、相、卜,五脈同修,以山為尊,山字脈承載的是道門的根基與傳承,無論後續西脈如何發展,大師兄之位,必屬山字脈。

蘇凡當時聽了沒往心裡去,現在才回過味來。

慧心那個成天惦記著雞腿的小道士,論輩分比眼前這位年近西十的主任醫師還高。

他想起了曲飛鳴,要是哪天曲老上了山,見到慧心也得恭恭敬敬叫一聲大師兄,那場面,想想都覺得違和。

蘇凡搖了搖頭,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子:“我回頭得上趟山,正好手裡有個靈芝要拿給二師兄。”

……
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,蘇凡起身去了病房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