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死蘇凡都沒想過,有朝一日,科學和玄學居然能這麼嚴絲合縫地扯到一塊兒去。
更沒想到,這番話居然是從自己這個修道多年的師父嘴裡說出來的。
一時間總覺得哪裡怪怪的,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。
他忍不住感慨道:“怪不得有人常說,科學的盡頭是玄學!”
幾人一邊說著,一邊回了公司。
剛進門,前臺就迎上來,說道:“蘇總,曲老一大早就來了,現在在接待室等著呢。”
蘇凡分明跟曲飛鳴約的是下午,沒想到人一大早就趕了過來。
三人走進接待室,便瞧見曲飛鳴正坐在沙發上,雙手放在膝蓋上,身子繃得筆首,神情間透著幾分侷促和拘謹。
一見有人推門進來,曲飛鳴猛地抬起頭,目光落在張凌遠和徐行之身上,愣了不過一瞬,整個人便撲通一聲跪了下去。
“弟子曲飛鳴,拜見師祖!拜見師父!”
蘇凡嚇了一跳,趕緊上前幾步把人扶起來:“曲老,您這是幹什麼,快起來,快起來!”
張凌遠也是一擺手:“行了,都是自家人,不用行這麼大的禮,快起來吧,這麼些年不見,你這身子骨,倒還不錯。”
徐行之說道:“好些年沒見了,當年那個瘦得跟根竹竿似的小夥子,如今也是這行裡數一數二的人物了。”
曲飛鳴在蘇凡的攙扶下站起身來,眼眶卻己經泛紅,聲音都有些發顫:“當年多虧師門解難,否則也不會有今日的我。”
就在這時,站在門口的何笑笑忍不住張大了嘴巴,愣在了原地。
原本是有人要進來送茶的,可她一聽說蘇凡他們幾個人回來了,便順手把茶盤接了過來,自己端著往裡送。
當她站在門口時,正好撞見曲飛鳴撲通一聲跪下去那一幕。
這場面著實把她嚇得不輕,端著茶盤的手都僵在半空,一時間竟不敢往裡邁步,只能杵在門口,一臉的目瞪口呆。
蘇凡一抬眼,正瞧見她這副呆愣的模樣,忍不住笑道:“進來吧,還要看多久?”
何笑笑這才回過神來,端著茶盤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,腦子裡卻還是一團漿糊,完全沒搞明白眼前這是什麼劇情。
曲飛鳴見狀,趕緊介紹道:“師祖,師父,這是我外孫女何笑笑,如今就在小師叔的公司做事。”
張凌遠打量了何笑笑兩眼,笑著點頭道:“印堂開闊,眼神清亮,是個有福氣的孩子。”
何笑笑從頭到尾都是懵的,此刻更是徹底沒了主意,張了張嘴,一個字都沒憋出來。
蘇凡在一旁看著她這副模樣,忍不住打趣道:“怎麼樣?我說我是你長輩,這回信了吧?”
何笑笑說道:“你這長輩也太大了吧?我外公管你叫小師叔,那我豈不是得管你叫……”
她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了輩分,半天才說道:“我要管你叫師叔公?”
蘇凡笑道:“以後咱各論各的,不講究那些虛禮,不過你要始終保持一顆敬畏長輩的心。”
何笑笑剛想反駁兩句,可一抬眼瞧見張凌遠和徐行之都在場,到底沒敢造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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