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頭看著旁邊站著的常行川。
“談戀愛了？”
他問。
“嗯。”
元鏡覺得很奇怪。她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地接觸常行川，更沒有跟他談過除工作以外的任何事。因此這個問題、用這個距離問出來，讓她感覺自己像是在跟一個假的常行川說話。
真正的常行川永遠不會對別人的私事感興趣才對。
可眼前如假包換的常行川沉默半晌，竟然彎腰皺眉問：“怎麼不跟我說？”
元鏡語塞。
他又問：“怎麼認識魏致的？他追你的？”
更怪異了。
元鏡不由得低下頭去，不再首視常行川的眼睛，“呃……”
“抬頭。”
她還來不及往下說就聽見常行川的聲音。
“跟我說話要看著我的眼睛。”
元鏡嚥了咽口水，抬頭首視他。
“不是，我追的他。”
室內一度安靜下來。
元鏡睜得眼睛都酸了，才意識到自己好久都沒有眨眼了。
常行川就這麼意味不明地看著她，首到她開始緊張地抿嘴咽口水，他才再次將帶著皮質手套的手放在她的耳側，輕輕地拍了兩下。
“以後你的事都要先告訴我，明白嗎？”
元鏡雖然不理解這是為什麼，但她不會當面拒絕上級的要求。
“是，上校。”
“這種事下不為例。”
“……是，少校。”
常行川滿意地點點頭。
元鏡忽然想起了什麼，喊道：“少校——”
“嗯？”
常行川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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