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權君:“我真高興。”
元鏡看著雲霄,謹慎地開口:“沒什麼的。”
她不想激怒雲霄親王,所以與丞權君的對話言辭都十分謹慎委婉。
但不知是不是因為雲霄之前給丞權君冒名寫的那首情詩的關係,丞權君似乎以為元鏡己經有意於她了,所以格外興奮大膽。
他開始試探著問元鏡今夜相會高不高興一類的曖昧話語。
雲霄每一個字都聽在了耳朵裡。他氣笑了。
他近距離盯著元鏡的臉,忽然一撒手,完全放開了與元鏡的僵持。
他冷著臉整理自己的衣袍,遠遠地坐在一邊,看也不看元鏡。
他想,也罷,既然這常陸守君與這位情郎兩情相悅,他也沒什麼可說的。還好他對這女子的情意早己退卻了。如今看來,她也沒那麼漂亮,性格也與他當初以為的全然不同,再也不能叫他像那夜初見一樣見之行動,為之忘我,難以自抑了。
他悶坐,“嘖”了一聲,開始盤算著什麼時候才能溜走回家睡覺。
元鏡看著他緊繃的側臉。
……這個人怎麼這麼喜怒無常!
她謹慎地觀察著雲霄。
雲霄生了會兒悶氣,察覺到她的目光。
哦,可憐巴巴的。這會兒知道害怕了?
他悄無聲息地湊上來,距離近到讓元鏡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雲霄冷冷地盯著她撇過去的側臉,對著她的耳廓小聲說:“看什麼看?”
元鏡一頭霧水。
她絞盡腦汁想弄清楚這個雲霄親王此刻在想什麼,最終只能滿腹疑惑地緩緩搖頭。
意思是沒看什麼。
丞權君在外插話道:“你看,女郎花己經開了。我……正為女郎花而來啊。”
元鏡應付不過來了,不經思考地回答:“正是呢。”
雲霄立刻在她耳邊陰沉沉道:“怎麼這麼不矜持!可惡!可厭!”
說實話,比憤怒先來的,是純然的疑惑。
元鏡難以理解地緩緩扭頭,看向了身邊的雲霄。
然而她沒料到雲霄的臉靠得這麼近。
她差點擦過他的鼻尖。
輕輕的觸碰轉瞬即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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