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皇為他的不聽管教生了氣,拂袖而去,從此不管他的嫁娶。這放在任何一個己經元服的親王身上都是十分尷尬的。
柏玉左大臣也氣得不行,想盡辦法想出這麼個主意,想要叫他到遙遠邊境去,樹立親王形象,迂迴重獲天皇的喜愛。
順便,也可叫長明跟著去,看看元鏡那邊的近況。
他是不把自己親手養大的這個孩子,長明,放在眼裡的。
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,雲霄親王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,竟然什麼正事都沒辦成,反而堂而皇之地把元鏡作為自己的情人接回了京都,放在身邊養著!而且明裡暗裡防人防得要緊,連他也摸不到機會去見見元鏡現在的樣子。
柏玉左大臣負手而立,靜靜地看著元鏡的牛車離開,什麼都沒有做,什麼都沒有說。
*
元鏡半路上就遇到了趕來接她的雲霄。
雲霄上來就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她一遍,然後問她身邊的侍女,今日去都遇見了什麼人,談了什麼話。
元鏡在裡面聽見了。回到親王宅邸的第一件事,就是給雲霄甩了臉色。
雲霄見她生氣,知道是自己吃醋,惹她不快了。
他不是會低頭認錯的性子,見狀反而也賭起氣來,拂袖離去。
在外面轉了一圈,碰見了許多熟人,包括長明中將。
於是,晚上,他又狀似無事地回來,大模大樣在元鏡屋子裡轉了一圈,問她:“……你怎麼不同我說話?”
元鏡暗自嘆了口氣。
她想了想,衝他伸手,說:“這不是說了麼?”
於是雲霄親王矜持片刻,笑了一聲,半跪下來。
沒握她的手,而是首接探進袖子裡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問:“今日燻了什麼香?我聞聞。”
說罷,他低頭靠在了元鏡的領口邊。
他這人總是嫌這個醜那個醜,全都比不過他半根手指漂亮。但實際上,他自己就是個色中餓鬼。
鬧了這麼一齣,他總算對元鏡看得沒那麼緊了。
元鏡鬆了一口氣,覺得自己總算有機會做點想做的事情了。
於是她立馬派人去接式部丞君的乳母進京,另一面也順道跟寺廟打了聲招呼,預備著接待她與乳母。
畢竟,她其實也想去替式部丞君為她的父母做法事,誦經祈福。
於是她將寫給乳母的書信交付了出去。
不到半日就收到了一封回信。
不是乳母的回信。
?藤舊以何枝新“
。風東問斜橫影劍
,暮未春老未刃我
”。叢芳戲翅蝶教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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