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過,在娘娘床前守了好一會兒,最後奴婢怕殿下身子撐不住,苦勸之下,寧王才離開。”
“我兒懂事孝順,鬧成這樣他都還擔心著我這個當孃的。”明元后微笑出聲,心中暖洋洋的。
“自然,孩子都是跟當孃的親。”
“陳嬤嬤,改日你請個道士來未央宮做做法事。”
“娘娘可是擔心凝慧郡主昨日之言?”
“悠然都與你說了?”
“嗯,昨日娘娘昏過去後,奴婢拉著悠然問了問,悠然把事情都告訴了奴婢。”
“不管這未央宮有沒有謝玉的鬼魂,你都去請個道士過來,不然本宮這心裡總是不踏實。昨日聽了那個死丫頭的話,一晚上都沒睡好。”
“好,奴婢明白。娘娘,恕奴婢多嘴問一句,聽悠然昨日的話口,娘娘沒有與凝慧郡主談妥?”
“沒有。”明元后嘆息,旋即又道:“這個賤蹄子,看來是不能為本宮所用了。”
“人不能為咱們所用,那娘娘打算下一步怎麼做?”
“怎麼做?”明元后低吟,原本低垂的眼睫往上抬了抬,思索片刻後,眼睫微不可見的顫了一下,陳嬤嬤聽她道:“陳嬤嬤,你再命人去查一查,這個蘭陵的軒轅宸有沒有什麼把柄,或者其他的能拿捏他的人或事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不能為我所用?那別怪我心狠手辣了!”明元后唇邊攀上一抹陰毒的笑容。
“陳嬤嬤,那枚曼陀羅藥丸聞瀧可有日日吃著?”
“一日三頓的吃著呢。”
“那就行。聞瀧沒有察覺到什麼吧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嗯,如此本宮放心了。”
“娘娘,奴婢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。”
“有什麼該說不該說的,你與本宮的交情不必有所顧忌。”
“娘娘這樣對殿下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哪裡不好了,他若是肯乖乖聽話,本宮用得著出此下策嗎?說到底還不是他不肯答應,不肯乖乖聽話,這怪的了本宮嗎?”一說起這事,明元后便覺的頭開始疼起來。
“悠然,去喚悠然進來給本宮掐掐頭。”明元后揮了揮手。
“哎。”陳嬤嬤轉身出去叫悠然進來。
自從暗尋為明元后掐過頭後,明元后便再未讓陳嬤嬤為自己掐頭,愈來愈依賴暗尋。
俄頃,暗尋進了屋內。
“快快快,給本宮掐掐頭,現下頭疼的厲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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