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請吩咐。”
“斬其右臂,斷其腳筋,如此,便不能再做壞事。”祁霖笑著緩聲道。
鄭菖蒲與柳染聽後,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。
這般俊俏妖邪的男子,怎麼說出來的話如此殘忍!
“貴女以為如何?”祁霖的雙目在望向謝夭的時候,瞬間有了溫度,不似剛才的冷漠無情。
“按殿下所說的處理即可。”謝夭開口。
“流景,可是聽清楚了?”
“是!”流景聲音剛落,人便從南面出現在了北面,這也不過是眨眼的功夫。
“啊!”
幾名大漢慘叫不絕,沒人看得清流景是什麼時候出的手,那柄彎刀何時收回。
“還不快滾,打擾了我家太子雅興,你們的命可就真留在這兒了!”伽何皺著一對墨黑的粗眉粗聲粗氣道。
“是是是。”幾人一邊應聲一邊連滾帶爬的離開。
不消片刻,那幾人便消失的乾乾淨淨,若非有地上的血跡斑斑,恐怕還真看不出來剛才這裡差點發生什麼滅絕人性的事情。
“多謝迎霜貴女救命之恩。”鄭菖蒲拉著柳染過來,福身行禮。
“姑娘可有受到驚嚇?”謝夭走上前,關心出聲。
“沒有,只是擦破了皮,身上多了幾塊淤青而已。”鄭菖蒲抬眼望著眼前的絕美容顏,輕輕搖頭。
方才謝夭站的遠,故而鄭菖蒲並未瞧太清謝夭的面容,可那身姿氣度卻已是叫她望塵莫及,現下看清了謝夭的面容,倒讓她失了神。
唯有這樣的相貌氣度才配稱仙子下凡,自己同她,無法比作。
“看姑娘面容,不是帝京人士。”
“民女家住錦官城,這是民女的侍女柳染。我二人此番來帝京是為的尋人。”
“姑娘如何稱呼?”
“民女姓鄭,名菖蒲,沒有字。今年不過十六。”
“哦。姑娘眼下可有住處?”
“前日剛進城門口,我們便被騙光了盤纏,眼下身無分文,沒有客棧可以休息。眼下只能找到我家小姐的未來夫婿。”柳染講道。
“鄭姑娘若是不嫌棄,你們主僕二人隨我一道回去謝府,暫且住下,我來幫你尋人如何?”
“如此,可是會叨擾府上人。我二人夜宿街頭也無妨。”
“去府裡不願意是怕規矩多?那不如帶你們去一家客棧,暫且安置下來可好?”
“迎霜貴女心善,二位莫要推辭。畢竟是姑娘家,若是再出這樣的事,可不見得會有人再次這般及時出現。”祁霖適時張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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