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霖戀戀不捨的鬆手,放開謝夭的皓腕,鳳眸深深的停留在謝夭的臉上。
“殿下心機,迎霜佩服!”謝夭冷硬出聲,神情冷淡,心中煩躁不已。
“只要能得到你,手段再骯髒,本宮也不在乎。”祁霖滿不在乎道。
“你籌謀今日多久?”謝夭壓著怒火問他,向來溫和的水眸已浮現出冰冷之意。
“一夜足矣。”祁霖邪氣一笑,聲線散漫慵懶,眼尾的邪氣濃了幾許。
“你早就知道鄭姑娘口中的‘珷玞’便是逍遙王,對不對!”謝夭的聲音陡然往上一提,質問道。
“對。”祁霖坦然自若,劍眉輕挑。
“你可真該死!”謝夭話音一落,出手迅猛的掐住祁霖的脖頸,指尖泛白,眼中盡顯狠厲與嗜血。
“死前能佔個便宜,倒也不枉此生。”祁霖的身體再度逼近謝夭,絲毫不懼,鳳眸裡滿是貪戀。
一時間,兩人僵持不下,誰也不肯讓步。
夏眠樓外的嘈雜兩人彷彿是聽不見。
“太子殿下,逍遙王與鄭姑娘到了。”流景的聲音在二人僵持之際,忽然在門外響起。
“剛才,為什麼,縱容我荒唐?”祁霖低沉懶散的聲音裡流露出一絲認真來。
謝夭沒有立即回答祁霖,而是收斂了那一身的殺氣,細長的柔荑從祁霖脖頸上拿了下來,輕聲慢步的從他身旁走過。
為什麼?她也想不明白為什麼,她明明可以在祁霖將要吻到她的時候,出手逼退,不讓他輕薄自己。謝夭心想,可為什麼她沒那麼做?
謝夭越想,心裡越煩躁。
“你管我!”謝夭坐下來,背對著祁霖,聲線依舊冷的讓人聽了從腳底發寒。
“祁霖,你可要多虧逍遙王二人來的及時,否則,剛才似你那般戲弄我,現下你早已被我折磨的不成樣子!”謝夭冷聲提醒。
“呵呵,那我還真要好好謝謝他。流景,讓四表弟和鄭姑娘進來吧。”
“是,二位裡面請。”
房門開啟,魏玞牽著鄭菖蒲的手,並肩走了進來。
“太子表兄。”魏玞鬆開鄭菖蒲的手俯身行禮。
“參見麒麟太子。”鄭菖蒲盈盈一拜,柔聲開口。
裡面的謝夭正扭頭看向窗外,水眸裡的情緒晦澀難懂。她那纖細白皙的柔荑端著茶杯,默不作聲,對周圍的一切人和事都置身事外。
“來了,裡面請。”祁霖攏了攏衣袍,鳳目含笑的望著兩人。
“是。”兩人應聲,魏玞重新牽起鄭菖蒲的手,眉眼間都是柔情蜜意。
二人走到裡面,鄭菖蒲一眼便看見了謝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