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乾淨,該是要好好保護,不讓它被浸染。
待謝夭坐下後,鄭菖蒲殷勤的為謝夭倒了杯茶水,笑眯眯的瞅著她。
謝夭見狀淡笑點頷,對眼前這個所謂的競爭對手起了幾分好感。
“王爺今日邀臣女過來冬瞿樓是為何事?”謝夭的柔荑摩挲著杯身,眼睫微垂。
“這些日子一直沒能請貴女喝口茶吃頓飯,來表達那日對菖蒲的救命之恩,還望貴女勿怪。”
“王爺客氣,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,本就是我謝家兒女該做之事,王爺不必言謝。”
“迎霜貴女,想來依你的玲瓏心,應當也看得出,菖蒲於本王而言,是放在心尖上的人兒。若是你那日救的並非菖蒲,而是旁人,本王也不會這幾日多次邀約貴女。”魏玞語氣輕重緩急,使謝夭聽後,心中難受苦澀。
“既然王爺開了口,迎霜若是再有推辭便顯得不識好歹。”
“五日後貴女前往逍遙王府,本王親自為貴女設宴,答謝救命之恩。”
“好啊,本宮屆時也過去瞧瞧,珷玞,你可要為本宮也準備上。”不等謝夭張口,祁霖開口應了一聲。他鳳眸彎起,唇角勾起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弧,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謝夭。
“這……”謝夭垂頭沉吟一聲,手中絞盡了手帕,眉頭蹙了蹙。
“貴女應了便是,你如果不應,菖蒲可就認為你是看不起我。”鄭菖蒲噘嘴,偏頭,氣鼓鼓的抱著胸,一副生氣的模樣。
謝夭見了鄭菖蒲這俏皮模樣,掩面一笑。
“好,我去就是。”
“菖蒲就知道,貴女最好了!”
“對了,太子表兄,外面都傳,你此次來大周,是為的迎霜貴女?”
“自然。”
“敢問,二位是如何認識的?”魏玞手指泛白,攥緊了手中的茶杯,黑若深淵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盯著祁霖。
祁霖聞言稍愣,隨即笑逐顏開道:“怎麼認識的?當然是美人救英雄了。你說是不是,貴女?”
清淡溫和的水眸對上那雙邪魅四溢的鳳眼,一時間屋內寂靜非常。
那雙鳳眼的眼底剛剛略過一絲危險之意,她並未錯過。
“是,太子殿下說的不錯。臣女曾無意之中救下太子,故而才會與殿下結識。”謝夭丹唇輕啟。
“哦,那太子表兄對迎霜貴女是……”
“以身相許,奈何,佳人心中已有意中人。”
“誰家的,竟這般幸運,能讓迎霜貴女視為意中人?”鄭菖蒲插了句話,一雙溼漉漉的大眼裡流露出濃濃的好奇。
“迎霜貴女能瞧上的人,自然是人中龍鳳。”祁霖朝謝夭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但見謝夭正看著他,她的眼中充滿了對他的警告。
祁霖挑眉,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