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宮中友人不是元琅公主,是懷錦公主。”
“于歸,你莫要與她接觸過深,然則會傷了你。”
“無妨,我看得出來她是真心想與我交個朋友。我知你是因三年前那場重陽宮宴而恨她,但眼下已然是這般光景。再者你我已結成夫妻,她再怎麼使手段,也無法將你我分開。”
“大嫂,這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,大哥到底是擔心。”
“陌蘇,你放寬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謝雲站起身來,寬慰陌蘇。
陌蘇盯著謝雲不語。
“于歸,你不懂。”須臾,陌蘇吐出一句話來,深邃的桃花目裡是謝雲難以捉摸的晦澀。
陌蘇一把將謝雲摟緊懷裡,緊緊的擁住她,彷彿要強迫她與自己融為一體,如此,他才安心。
那種撕心裂肺的痛,那半年的自我封禁,那親眼目睹的與旁人依偎,他不想再嘗!晦澀難熬的日子雖已過去,但如今再逐一細品仍是苦!
他失去過謝雲一次,如果再有第二次,他想他真的會死!一次半條命,兩次那便是整條命!
謝雲抬手撫上陌蘇的後背,回應了他。
陌蘇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這番舉動,身子明顯一僵,隨即又將禁錮緊了一些。
陌凌看了兩人一眼,默不作聲的起身離開了涼亭。
當日夜間,謝雲隻身一人暗訪玉容宮。
“這麼晚了,宮門禁閉,你是怎麼進來的?”魏錦撩開珠簾從裡面走了出來,一頭白髮在身後披散。綰青與丹砂跟在她的身後。
但見謝雲坐在凳子上,翹著二郎腿,託著腮,笑眯眯的望著她,燭火將她的容顏映更加動人。
“明錦,你以為我為何能當上滄溟將軍?”
魏錦聞言一愣,旋即展顏一笑,緩步過去道:“我倒是給忘了。于歸,這個時辰你不在府中同陌蘇一起睡,就不怕他說你?”
期間丹砂要給謝雲添茶,卻被謝雲伸手阻止。
“近日他事務繁忙,哪有時間管我,我出來時他還在書房忙著。我眼下過來你這兒是告訴你,明日巳時冬瞿樓,我帶那個郭氏女過去,你出宮去瞧瞧。”
“好。”魏錦點點頭,眸光清淡的注視著謝雲。
“好了,我這次過來就是為的這個,不早了我先回府,出來久了我怕他察覺到什麼,阿詩阿詞雖說機敏,但陌蘇不好應付。”
“嗯,你回去吧,明日我會去冬瞿樓的。”
“告辭。”謝雲起身,抱拳行禮,轉而似風一樣出了房間。
謝雲離開後,魏錦出了會兒神才笑著進屋睡覺。
第二日,謝府,清韻樓。
謝夭梳妝整齊後,懷中抱著昨日寫的字,帶著阿琴阿箏離開了謝府。
“也不知這字畫他見了可會心中歡喜?”馬車內謝夭抱著字畫如是想到,唇角也掛上了一層淺淡的笑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