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坐的謝名江夫婦神色複雜的看著謝夭,心中煎熬萬分。
“謝夭,你可知,你犯的是謝家第一家規!”
“謝夭,知道。”
來祠堂這麼半天,她終於開口說了句話。
“那你可知,犯這第一家規的處罰是什麼!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說!”謝縉恨鐵不成鋼的盯著謝夭那沒精打采的模樣,瞧她這番樣子,哪裡還像他謝家兒女該有的風姿!
“荊棘鞭笞五十下,三伏天每日清晨問安後,在院中跪八個時辰,期間不可吃飯,只可喝水,能否撐過去,全靠上蒼是否仁慈。”
“你可認罰!”
“謝夭,認罰!”伴隨著最後一個字的落音,謝夭俯首,額頭重重的磕在了地板上。
陸連夏當即哭的更大聲了,趴在謝名江身上哭個不停。
三伏天,八個時辰,從早跪到晚,不吃飯,只喝水,鐵打的人也經不起如此折騰,更何況,謝夭還是女子!
“謝老將軍留情!”祠堂外忽而傳來一句阻攔的聲音。
祠堂內的數雙眼睛望向門外,一抹紅色高大挺拔的身影疾步而來,身後跟著兩名侍從。
“麒麟太子!”謝縉起身走下主位,向祁霖行禮。
謝名江夫婦見是祁霖,心中明白,謝夭有救!
“參見麒麟太子殿下!”祠堂裡裡外外的下人行禮喚道。
“老將軍可否通融,免去貴女的處罰?”祁霖扶起謝縉。
謝縉蒼老精明的眼眸對上祁霖的鳳眼,微微搖頭。
“這是第一家規,恕難從命。”
“可灼之會死的!”
“這第一家規是所有家規裡最無情的,若是這次鬆口,日後如何服眾?如果謝氏後人,人人效仿,那先人捨命留下的血脈還有何意義?”
“老將軍!”
“殿下多說無益。”謝縉言罷,轉身坐回主位上。
“可如果本宮以謝夭兩次救命之恩來換,不知老將軍可願將這處罰減輕一些!”祁霖上前朗聲道。
謝夭木訥的抬起眼,望著身側為自己求情的祁霖,她無力的伸手摸住祁霖的錦袍一角,費力的拽了拽。
“太子殿下,謝夭已經認罰,莫要求情了。殿下厚愛,謝夭明白,只可惜,謝夭無法報答,無法償還。還請殿下不要讓謝夭難做。”
低弱的聲音裡充滿了感激之情,儘管她的語氣還是一向的溫和清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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