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五壇,嫂嫂要幾壇?”
“不多不多,三壇足矣。”謝雲嘿嘿一笑,伸手比劃。
郭伊抿唇微笑,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“對了,嫂嫂,那日麗娘去院中,見嫂嫂與表兄吵架……”
“沒什麼事,不過雞毛蒜皮而已。”謝雲擺了擺手,不甚在乎道。
“好好的提他作甚,莫要提他,不然我這品酒的興致可就沒了。”
“是是是,不提表兄,不提表兄。”郭伊陪笑附和謝雲道。
經謝雲這麼一說,郭伊垂下眼睫,心中打定了算盤。適才她一進屋內,便看得出來,謝雲陌蘇還在慪氣,還沒和好,簡直天賜良機!
第二日,辭楹街。
“宜室,怎麼了?”軒轅宸偏了偏頭,語氣關懷。
今日謝悅一齣謝府,面上便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,走了這一炷香的時間,也不見她張口說話,往日他們在一起,雖也是話不多,倒也不至於如此,可今日,謝悅的神情與平時很不一樣,故而他才會將話問了出來。
“嗯?你在同我講話嗎?”
“今日你一齣謝府,便察覺到了不對,可是出了什麼事?”
“不過是二姐的事罷了。”
“貴女?”
“沒錯,前兩日我二姐從逍遙王府回來後,急火攻心,府中上下擔心不已。昨日,聽他們說,祖父差點對她動用家法!”
一聽這話,軒轅宸劍眉輕挑,心下升起一絲好奇:“貴女端莊高貴,知書達理,是名滿大周的第一才女,她不會是出格的人。”
“這一切,都要歸咎於一個人,一條家規。”謝悅語氣頓了頓,走到一棵老槐樹下,停住腳步,悠悠一嘆:“謝家有一條家規,謝家女,不入周朝皇室。二姐,她對逍遙王動了心。”
她那雙清冷的眼眸注視著緩緩流淌的清澈河水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這是第一家規,歷代謝家女都要牢記於心,偏生到了我二姐身上,她對逍遙王動了不該動的心。”
“難怪。”
軒轅宸曾見過謝夭一面,與謝雲是個截然相反的女子,他竟看不出來,這也是有性子的女子!
魏璟坐在夏眠樓四樓瑞聖間,目光炯炯的觀望著老槐樹下的謝悅二人。
“主子。”
“找到了。”
“可是要把人帶上來?”
“不急於一時,這件事,只有在皇祖母壽宴上發生才有意思。”魏璟唇角勾起,眼眸晦暗不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