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明日我便親自去一趟皇宮,反正我身上有令牌,我要皇上給你二人這殊榮!”
“你這孩子,怎麼能這樣!”陸連夏嗔怪了她一眼。
“這是皇上欠我的,有何不可。”公孫悅理直氣壯道。
“對了,你怎麼出宮了?是有什麼大事嗎?”陸連夏問她。
“沒有,宜室特地向太后請出的辭行。”
“好端端的為何辭行?”
“阿孃,我不習慣那裡,在宮裡待著不如謝府自在,而且,我還沒接受的了自己身世,我想先回來,把事情想通了,接受了自己身份再回去皇宮。”
“好,聞鈴閣阿孃日日都命人打掃著,裡面的東西都沒有收起來。”陸連夏目光慈愛的望著公孫悅,畢竟是在謝府長大的姑娘,瞅著她一點點的出落成如今這美麗的樣子,把她一直留在皇宮,她也是分外不捨。
“阿孃,我想去清韻樓看看二姐。”
“去瞧瞧吧,陪她說說話,解解悶。”提到謝夭,陸連夏嘆息一聲,眉宇間染上一層憂愁拍了拍公孫悅。
清韻樓。
謝夭正站在桌前練著字,陽光落在她的身上,眉眼恬淡,阿琴不時的為她添上茶水,阿箏則在一旁為她輕輕的扇著扇子。
香爐裡的香若隱若現的飄了出來。
公孫悅一進來,阿琴阿箏立即向她福了福身。
“請二姐安。”
“你從皇宮回來了?”謝夭停下筆,抬眸注視公孫悅。
“嗯。剛見了阿爹阿孃。”
“太后那般的喜愛你,怎會捨得放你回來?”
“捨不得又怎樣,她也不願見我過得不舒心。”
“住多久?”
“等我可以接受自己身份時。”
兩人說話之際,謝夭已經緩步離開了桌前,來到了羅漢床上,邀公孫悅坐了下來,阿琴為兩人重做了一壺新茶。
“二姐,你的事,宜室在皇宮都聽說了。”
“嗯。”謝夭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。
“這次,你實在莽撞,不知輕重。”
“嗯。”謝夭垂眸理了理衣袖。
“起先,宜室也是認為那梁國太子配不上你,可後來,我偷偷觀察他,他看你時眼神是炙熱,但又有幾分剋制。他知道二姐守禮,重禮,所以對二姐舉止總是帶著幾許隱忍。”
“你是過來做說客的?”謝夭淡笑抬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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