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難怪你阿爹總是為你頭疼。對了,小丫頭,你阿爹阿孃進宮是為何事?”
“太后娘娘召見,阿爹陪阿孃進宮診治。灼之也來了!我覺得無趣,便偷偷溜出來,跑到這兒的。”
“千寂,我們讓阿孃進宮為皇上診治吧。”謝雲收回思緒,對陌蘇喃喃道。
“于歸,你有沒有想過,即便岳母能留住皇上,想必皇上也不會開心,會如行屍走肉一樣活著。皇上那樣愛懿德皇后,如果不是身肩重擔,他早已陪懿德皇后而去。咱們隨了皇上的心意吧。”
“可是皇上那樣好的一個人,為什麼……”謝雲鼻頭一酸。
陌蘇攬住謝雲的大手緊了三分,沒有回答謝雲的問題。
“千寂,我捨不得皇上!”
“我明白,我都知道。”
謝雲是紅著眼眶回的府。
顧生盼聽聞此事,拉著陌文英去了雅竹堂。
一進屋,陌蘇便對兩人比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“于歸睡下了。”
“出府時心中忐忑,在宮裡發生了什麼事?可是有大禍臨頭,長雲怎麼眼下紅著眼眶回來的?”顧生盼落座後率先問起了陌蘇。
陌蘇沒有立即作答,反倒是揮手,南鍍見後,領著屋內的下人屏退了出去,關上門。
此時整間屋內只剩下裡間睡著的謝雲,外面的陌蘇與顧生盼夫妻。
人走淨後,陌蘇才半遮半掩的將今日在御書房的談話告訴了他們。
“這等密辛,非信任之人,皇上是不會說的。”顧生盼唇瓣輕啟,眼睫緩緩垂下。
“兒子明白。”
“等你祖父百年,咱們讓你父王奏上,將開國皇帝賜下的金匾還給皇帝,遠離京城,做個尋常人家。”顧生盼掀起眼皮又道。
“父王也是這個意思嗎?”陌蘇的目光轉向陌文英。
“嗯。千寂,歷朝歷代,從未有過並肩王這等名號,咱們陌家可是第一先例,太祖開國感念陌家立下的蓋世功勳,賜下金匾,放出口諭,除非咱們主動歸還金匾,否則後世皇帝不得以任何理由褫奪。金匾在,並肩王府就在,金匾不在,並肩王府也不在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陌蘇低吟,眉頭微皺。
“我與你母妃在你與陌凌幼年時便做好了打算,此事你祖父也是知曉的,他沒有異議。”
“既然父王母妃做好了打算,那兒子沒有什麼要說的了。只是千盛那邊他是否知道?”
“那個小混賬,早就知道了,他對這些並不在意。只說,咱們搬到哪裡,告知他一聲,他好找咱們。”顧生盼回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陌蘇點頭,心中鬆了一口氣。
皇權爭奪,自來就少不了拉攏官員,陌王府一直都是保持中立,未曾參與。
這樣的日子心驚膽戰,保不準哪日會有變故出現在陌王府,這次能躲過,但免不了下一次。縱使他們有金匾傍身,可到底不是長久之計。父王母妃思慮長遠,還金匾,離帝京,這確實是個好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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