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佩是男女定情之物,豈可隨意贈人,若是教人見了,於你我名聲有損。”謝雲大事之上從不糊塗,她再蔑視禮教也清楚男女之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。
一陣風過,漫天桃花瓣紛紛散落,陌蘇扳過謝雲的身體,盯著謝雲的眼睛,語氣認真,一字一句道:“請風華郡主將此玉佩贈予千寂,已做你我定情之物!千寂心悅風華郡主,望風華郡主垂愛於千寂!”
瞬息之間,陌蘇跪在了地上,仰視著謝雲雙手將海棠玉佩捧過頭頂。
陽光照在海棠玉佩上,玉佩發出溫潤的光澤。
謝雲盯著那枚玉佩,幾度思量下,她決定賭一賭,她賭陌蘇對她是真心的,更相信他是在室男的身子。
若是賭輸了,這海棠玉佩她偷回來就是了,屆時若問起為何反悔,她抵死不認即可。
“好。”
良久,謝雲才吐出一個字。
陌蘇收起玉佩,起身將謝雲擁入懷中,緊緊抱住她,不停的在謝雲耳邊唸叨:“謝郡主垂愛,謝郡主垂愛!”
話至此,謝雲找位置坐下,為陌蘇倒了杯茶,遞給他。
“喝口吧,你講了這麼多,想必嗓子不好受。”
陌蘇隨謝雲走過去,接過她遞上前的茶,喝了進去。
看著陌蘇喝茶,謝雲想起方才陌蘇講到那朵山茶花的事。
她記得與陌蘇圓房時,恍惚間確實見到了他臂膀上那朵山茶花一點一點的綻放,綻放到最後竟變成了妖豔的紅色山茶花!
那時她以為是自己眼花,中藥太深,如今細細想來,他所言確實不假。
她在軍中時,成日與漢子們在一起,聽過不少他們口中的渾話。
那些人還說這男人是不是在室男,圓房那日的舉動是能看出來的。
現在一琢磨,謝雲覺得未喝忘情水前的自己賭對了。
“夫君,我想問你一事。”
“什麼。”
“你與我圓房過後,臂膀上的山茶花盛開後是不是會變成紅色?”
“是。”陌蘇溫聲回答,墨黑髮亮的瞳仁盯著謝雲。
成婚這麼久了,他怎麼看謝雲都看不夠。
“我奔赴戰場後,你是不是也去了?”謝雲忽而想起自己在夢魘中夢見的場景。
“對,在你走後的一個月,我給父王母妃留了一封書信,便趁夜騎馬去了戰場。”
“你在戰場上是不是為我擋過槍?也是因此暴露了你來戰場找我的目的。”
“是。”陌蘇沒有否認。
謝雲連忙起身,來到陌蘇身前,兩手扒開陌蘇的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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