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閨怨婦。”
“那又如何,難不成我在你面前還要端著?你莫不是想著與我婚後相敬如賓?我告訴你,于歸,我不會與你相敬如賓,你也儘早斷了這個念想。”
“為何?”
“我愛你,你那樣對我,我會難受。我聽聞,令尊令堂如膠似漆多年。”
“陌王爺與陌王妃的恩愛在帝京城中是出了名的。”
“這時候了,怎麼還這麼嘴不饒人?于歸,你難道不想與他們一樣嗎?”
“想。”
“那你多憐惜我憐惜我。”
“好,我的小嬌夫。”
就這樣,兩人一路上絮絮叨叨的回到了軍營。
營帳內。
“軍醫,軍醫,軍醫!”謝雲死死的盯著躺在床上的陌蘇,跪在地上,用自己那雙滿手血汙的握住陌蘇骨節分明的大手。
陌蘇眉頭緊鎖,雙眼緊閉,面色慘白如紙。
軍醫們滿頭大汗的被請進營帳之中,有條不紊的為陌蘇診脈,處理傷口。
“郡主,世子恐有性命之憂!”
“庸醫,期限三日,想出法子醫好世子,一定要從司明手中把人給我奪回來!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“如若救不回,這軍營便再無爾等安身立命之處,氣歸術,便是一捧黃土!”
“郡主放心,我等必將想方設法,盡畢生所學也要將世子救回。”
“最好如此!”
“請郡主放心!”烏泱泱的一片軍醫跪在營帳內。
“咳咳咳,你好凶啊,于歸。”陌蘇這時醒過來。
“這是藥,快喝了藥,別說話。”
“我等告退!”
營帳內很快便只剩下了謝雲和陌蘇兩人。
“你不要為難他們,他們也不容易。”
“我知道我不該那麼做,可我控制不住,我怕我失去你。”謝雲染上哭腔。
“不會的,我答應你的還沒做到,怎麼捨得拋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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