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又是一道清脆的響聲,這回陳嬤嬤的頭又歪向了另一側。
頃刻間,陳嬤嬤的兩頰印上了清晰的五指紅痕,並開始發腫,發燙。陸連夏的這兩記耳光打的陳嬤嬤髮絲微亂。
“你,你,你!”陳嬤嬤你了半天也沒吐出一句話。
“不敬主子,本夫人打你不是應該的嗎?”
“奴婢是皇后娘娘的人,奴婢犯了錯自有皇后處置,輪不到陸夫人動手教訓。”
“是嗎?你別忘了,你此刻身在何處,站的又是誰家得地!在本夫人這裡,皇后來了都必須矮一截!因為這是謝家!謝家世代忠君,為保大周鞍前馬後,鞠躬盡瘁,謝家何曾以此倨傲!如今你們欺負謝家老實,便一而再再而三的踩在謝家頭上,不是過分是什麼!”
“你可是忘了,本夫人的公爹是先帝一封再封的鎮國神將,夫君是聲名赫赫的鐵血戰神,你不過一個狗仗人勢的奴婢,也敢不將我們夫妻二人放在眼裡!真是反了你了!”陸連夏厲聲喝道,美眸裡的冰冷與怒氣令人見之膽寒。
“本夫人今日就告訴你,皇后在此,你若言語不當,本夫人依舊可以當著她的面打你!”
公孫悅聽著陸連夏嘴不停歇的訓話,嘴角浮起一絲冷笑。
沒有眼力的傢伙,撞在阿孃槍口上算你倒黴。
自打兄長去世,阿孃一直鬱鬱寡歡,時不時的去珺庭坐一會兒,暗自神傷。
如今好容易逮住了一個發洩口,且讓她宣洩一番心裡的難受。
“你實在是潑婦!”
“潑婦?呵,我就是潑了又如何!”
“夫人給你兩記耳光算是輕的。”謝名江沒給陳嬤嬤一個好臉色,冷哼一聲邁步過來,拉起陸連夏的手,心疼的問道:“夫人,手疼不疼?”
“這老婆子的肉皮真是硬,抽的我手疼。”陸連夏橫眉冷目的盯著陳嬤嬤,話卻是說給謝名江的。
“那我給夫人吹吹。”謝名江把陸連夏的手往上抬了抬,開始吹。
溫熱的氣息撫在手掌上,熱辣的痛處當下輕了一些。
“陸夫人,你別太放肆!奴婢可是皇后娘娘的人!”
“即便眼前站的是那個毒婦,我依舊敢動手!”
“奴婢一會兒還要回宮面見皇后娘娘,娘娘若是見到奴婢臉上的印記,絕不會輕易饒了陸夫人!”陳嬤嬤抬手捂住自己的臉,聲線微冷。
“那她最好饒不了本夫人!反正本夫人死了兒子,已經無所畏懼,大不了見了她,大家一起同歸於盡!”
“瘋子!”
“瘋?你沒有孩子,沒有親人,豈知親人被人害死後的恨意!你不替那毒婦說話,本夫人尚且不會生出這樣大的氣性,可你偏偏不走生路,還說什麼都是我兒自己的選擇,意圖將自己摘出去,好乾乾淨淨。”
“陸夫人,您一口一個毒婦,且等著奴婢回去稟告皇后娘娘!”
“你告,你儘可去告!本夫人正愁見不到那個毒婦,你最好能讓那個毒婦將本夫人宣進宮!”陸連夏繃著一張美麗的臉。
“嬤嬤,別生氣,眼下咱們的大事要緊。”暗尋走過來附耳提醒陳嬤嬤。
陳嬤嬤一聽,立時消了氣,連忙道:“奴婢此番過來是奉皇后娘娘之命請凝慧郡主入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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