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等等,等身體再好一些吧。”月島螢不敢冒任何風險。
“可是我己經等很久了啊。”
聲音悶悶的,帶著點沒說出口的委屈。
看到排球在球場上劃出漂亮的弧線,看到大家跳起來扣殺時衣角揚起的弧度,心臟就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,又酸又癢。
少年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,手腕細得彷彿一折就斷。
“知道你著急。”月島螢的聲音放得很柔,指腹摩挲著對方膝蓋上的布料,“但醫生說,你的體能還沒恢復到能承受訓練強度的程度。”
“好吧。”少年悶悶地開口。
錄影帶還沒看完,人就睡著了。
月島螢把人打橫抱起時,柚在他懷裡蹭了蹭,呼吸均勻。
他低頭看了眼懷中人的睡顏,動作放得更輕,腳步踩在地毯上沒發出一點聲響。
把人放在床上時,柚無意識地抓了抓他的衣角,月島螢頓了頓,伸手替他把散亂的髮絲別到耳後。
“明明自己都撐不住,還硬撐著要看錄影。”他低聲自語,語氣裡藏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。
替人蓋好被子,月島螢坐在床邊沒動,他想起剛才少年低頭時髮旋的弧度,想起那句悶悶的“好吧”裡藏著的失落,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了一下。
醫生的話還在耳邊打轉,那些關於“靜養”“避免劇烈運動”的叮囑,他比誰都記得清楚。
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起來時,月島螢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關閉了聲音。看到螢幕上人名的備註,他皺了皺眉,起身輕手輕腳地退出臥室。
關上門的瞬間,他鬆了口氣,接起電話的聲音又恢復了慣常的冷靜:“喂,我是月島。”
“知道了,我半小時後到。”掛了電話,月島螢轉身看向緊閉的臥室門,沉默了幾秒,最終還是轉身拿起外套。
處理這些工作花費的時間比想象的久,月島螢想要離開時又被一位前輩叫住。
“月島啊,我女兒之前有一次看見你,硬是想要到你的聯絡方式……她長得挺好看的,我有照片,聽說你還沒有結婚,要不然……”
月島螢瞭然,首接拒絕:“不好意思前輩,我己經有了喜歡的人。”
他還不肯放棄,“先加個聯絡方式吧。”
月島螢的臉冷了下來,道:“不必了,他在等我回家。”說完就離開了。
那人在原地愣了好久,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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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有不測風雲,原本出門時還算晴朗的天空一下子暗沉了下來。
雨點砸在樓道窗戶上的聲音越來越響,夾雜著遠處滾過的雷聲。
月島螢甩了甩溼透的額髮,鑰匙插進鎖孔時手都在抖,腦子裡卻全是柚怕打雷的樣子。
推開門的瞬間,客廳靜悄悄的,只有窗外的雨聲在迴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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